和没你这个爹,必定没什么分别
“用你的这条命,给你的妻,你的两个儿子,换来万贯家财,划算得很呢”李桑柔看着周喜,一字一句道
周喜抖着手,抓住衣裳前襟,用力扯着衣服,去裹那不停涌血的手掌,衣裳裹上去了,血却透过锦衣,照旧不停的涌出来
李桑柔看着急着要止住流血,却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的周喜,站起来,蹲到他旁边,“你见过杀猪么?人身上的血,和猪血差不多,猪血接能接一盆,人血吧,也差不多就一盆
“你现在,流了多少血了?好几碗了吧,这血,再流上半刻钟,就差不多流尽了
“人跟猪一样,血流尽,猪死了,人也一样,就死了
“你说,你死后,你媳妇能不能过得住?会不会改嫁?
“你媳妇挺能干吧,没有男人,她能撑得住不?她能不能替你守住你拿命挣来的万贯家产?
“你的儿子,一个七岁,一个三岁,你觉得他们能长大成人么?没爹的孩子,会不会有人欺负他们,或者干脆害死他们,让你的万贯家产,成了无主之财?”
“求求你,给我请个大夫,求你”周喜声气微弱
“谁让你造这份假帐的?”李桑柔冷声问道
“我数到三,你要是说了,我就替你止血,让你活下去一,二……”李桑柔慢慢悠悠数到二,周喜咬牙道:“是王先生带着大家,大家一起,做的”
“给他把伤口包扎起来,再去请个大夫”李桑柔站起来,看向王守纪
王守纪脸色苍白,紧紧抿着嘴,站的笔直
李桑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越过他,看向张育先,张育先轻轻哆嗦了下,下意识的往后挪了半步
李桑柔转头看向刚才的矮胖管事,笑问道:“你呢?分了多少银子?”
矮胖管事喉结猛的一阵滚动,习惯性瞄向杨干和闪先生
“杨掌柜和闪先生给了你多少银子?”李桑柔顺着他的目光,指了指杨干和闪先生
“没有!不是!不是不是!我没有!”矮胖管事被李桑柔这一指,顿时惊慌起来
李桑柔看着他,片刻,移开目光看向另一位帐房张育先
张育先吓的脸都白了,再次往后退
李桑柔看了片刻,移开目光,看向面前站成一片的大小管事们,片刻,笑道:“我给你们一次机会,把杨干和姓闪的分了多少银子给你们,写下来,数字无误的,我就许你留下一半儿
“若是不写,或是写个错的给我”李桑柔的话顿了顿,指了指萎顿蜷缩在地上的周喜
“给你们分银子的帐房们,能不能在我的刀子下撑得住,是咬紧牙关宁死不说,还是一刀之下,知无不言,你们已经看到了
“写,还是不写,自己掂量,好好掂量”
李桑柔话音刚落,小陆子和蚂蚱,大头和窜条四个人,一人发纸笔,一人跟着塞一小碟墨汁
和小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