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个活生生的小蝶兰,扮上,给写歌”
东岭的歌可不是谁都能要的到的东岭出道八年来,几乎没有给别人写过歌,那这个来当交换,可以说是很真诚了
南言:“……”可不是歌手啊!给写歌有什么用!
南言缓缓吐出一口气,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她说到底还要出演东岭的mv,不好太不给东岭面子
而且东岭很容易看清,痴迷的只是小蝶兰看她的时候,恨不得把她扒开了找到小蝶兰的痕迹
“陪去”
沈珺故起身,摘了全套衣服牵着南言的手
东岭对此没有反应,只指了指房间:“那边是洗手间,如果不放心的话自己去找个布搭个换衣间”
东岭家不能算是正常的布置,三间房一处是卧室,一处杂货,一处是录音棚,日常家居几乎都没有什么,洗手间更是简单
南言不想搞得那么麻烦,她衣服没脱,直接把那套复杂华丽的袄裙套在了衣服身上
沈珺故帮她收拾着衣襟
“等等出去的时候,告诉们是夫妻关系”沈珺故的声音不大
南言一愣:“嗯?为什么这样?”
“对好”沈珺故慢条斯理道,“东岭现在是在从的身上找影子,的灵感会没有度但是已婚关系,并且的丈夫陪同在侧的话,就会收敛很多”
其实不是对于东岭这种人来说,别人的婚姻关系在眼中没有存在的显现
只是沈珺故和南言都通过正常人的角度去考量了,一致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毕竟南言也有些懵,东岭的那个眼神,太炙热了
南言随手把长发挽了起来,簪了一朵绒花在鬓角,捏着团扇走了出来
东岭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蜷缩在一地的绵柔毯子之中,抱着膝盖埋着头的模样,像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童
东岭很瘦,白色的T恤下,清晰可见肋骨的痕迹
听见洗手间的动静,东岭抬起头来
那一瞬间,东岭的眼睛里迸发出了无比明亮的光
起身一步步走向南言
“小蝶兰,是小蝶兰……”
东岭的痴迷让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虚迷的感觉中朝着南言伸手,眼睛里的光,像是飞蛾寻找着烛火的浓烈
沈珺故挡在了南言的身前
东岭看不见的小蝶兰,脸都扭曲了
“让开”
“有什么跟说也一样,”沈珺故不疾不徐,“是南言的丈夫”
东岭面有错愕:“是她的丈夫……”
而后眼睛一亮
“那花钱买妻子陪……”
话音未落,沈珺故已经利落出拳,一拳揍到东岭的下巴上
东岭被打得一个踉跄,坐到在地
捂着自己下巴,锲而不舍:“是价钱么?五千万?八千万?开价!”
沈珺故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
转了转手腕
眼看着第二拳即将出拳,南言赶紧拦住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