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凌战沉默很久，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不过，有一个猜想在凌战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就是这个老头不想，或者说不敢杀自己。他跟自己玩了这么长时间的猫捉老鼠，一直消耗自己的耐心跟气力，却不曾真正动手伤害过自己。
到底是是不敢动手？还是不能动手？
凌战背过身子，看着澎湃的浪涛，突然心生感慨：不敢也，而非不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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