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头戴的珠帘帽,想必就是阎罗王了
阎王问话怎敢不答,白东立和顾梅一个激灵就反应过来
“我chuqi9點comchuqi9點我是白东立”
“我是chuqi9點是顾梅chuqi9點”
阎王点头,对一旁的判官说道:“此二人平生所犯之罪,判官陆续道来”
判官撒拉索从自己的摆满书卷的案几上起来,拿着一本书和一只大号的判官笔
装模作样一脸严肃的特意走到了白东立和顾梅的身前
使得白东立和顾梅两人一抬头就能看到判官的怒眉、扎须以及泛红的脸
吴忧在堂前看着这活宝,忍不住心中叹气:这二货chuqi9點comchuqi9點
“禀大王,此二人平生罪孽无数,所犯之最当属不孝,其后则是巧言毁谤小人是非chuqi9點comchuqi9點”
判官细数了白东立和顾梅从小到大不可饶恕的重大罪孽,洋洋洒洒好似没有尽头
“罪不可赦,当拔舌50载,入血池100载,期间油锅刀山皆不可免!”
判官每一句话落下,大殿周围就出现这些刑罚地狱的景象
一个个痛不欲生惨像不可直视,偏偏白东立和顾梅像着了魔一样只能看着,眼睛都闭不起来
舌头烧红滚烫的铁钳子夹住,连根带血拔出,罪魂在哪惨痛的打滚chuqi9點comchuqi9點
被鬼卒踢进油锅,一阵阵“滋啦啦”,就像小时候玩炸蛤蟆,鬼魂在油锅里惨嚎,滚动,最后全身僵直chuqi9點comchuqi9點
刀山之上,一个个罪魂被罡风吹着行走,皮开肉绽,一旦跌倒更是惨不忍睹,血肉肠子挂得到处都是,比凌迟更甚chuqi9點comchuqi9點
血池中,无尽小鬼恶魂忍受着煎熬,等待着上方新的罪魂落下便会一拥而上chuqi9點comchuqi9點
惨叫,无尽的惨叫,惨笑,处处皆是惨笑chuqi9點comchuqi9點
白东立和顾梅已经完全吓傻了,但突然一个激灵,真要下去那真是比死更痛苦,虽然自己现在已经死了
“冤枉啊chuqi9點comchuqi9點阎罗大王,我哪有犯这么多罪啊chuqi9點comchuqi9點”
“大王,我平时是个贤妻良母啊chuqi9點comchuqi9點这些都不属实啊不属实,说我们不孝,公公白严喜现在每天都来家里吃饭chuqi9點comchuqi9點求阎罗王好好查查啊chuqi9點comchuqi9點”
“阎王大人,求明察啊chuqi9點comchuqi9點”
“我冤枉啊,我从没有不孝啊chuqi9點comchuqi9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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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