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窒息,压迫感宛如潮水cpafarm點com
城头的守卒脸色肃然,如临大敌cpafarm點com
张开泰按着刀柄,神色肃穆,俯瞰着城下大军,沉声道:
“巫神教和妖蛮不一样,妖蛮什么都没有,只有骑兵cpafarm點com和妖蛮在沙场上冲锋拼杀,我们输多赢少cpafarm點com但妖蛮也很识趣,极少攻城cpafarm點com
“但巫神教有火炮、车弩,有攻城器械,也有擅长蚁附攻城的步卒cpafarm點com”
许七安提议道:“你不是说魏公打穿了炎国腹地么,炎国本就损失惨重,现在又集结兵力,呵,他能有多少兵力可以调度?
“也许,他们内部现在空虚的很,咱们能不能绕后偷袭炎国国都?”
张开泰摇摇头:“没那么简单的,努尔加赫不傻,他肯定留下了最低限度的兵力来守城,然后坚壁清野cpafarm點com我们的火炮数量有限,耗不起攻城战了cpafarm點com
“别到时候火炮没了,城还没攻下,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cpafarm點com炎国的国都,连魏公都没办法短时间攻下,何况我们呢cpafarm點com
“如果打其他城池,战线拉的太长,敌人能很轻易的断我们的粮草,派出去的兄弟就白白牺牲了cpafarm點com”
许七安缓缓点头cpafarm點com
这时,他看见一骑出列,以他的目力,隐约能看清是个魁梧的男子,两鬓霜白,双眸锐利如刀,气势凛冽cpafarm點com
胯下一匹黑鳞异兽神骏凶恶cpafarm點com
努尔赫加?他心里做出猜测cpafarm點com
然后,包括许七安在内,城头的守卒们,看见这位炎国的国君,高举佩刀,调转马头,朝着自己的军队,咆哮道:
“炎国的儿郎们,半月前,大奉军队入侵我们的领土,连屠七座城,父母兄弟被屠戮,家园故舍被烧成焦土,深仇大恨,你们忘了吗?”
炎国大军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怒吼:“没忘!”
努尔赫加继续咆哮:
“这是我们的仇恨,但并不是耻辱,半月前,魏渊战死在靖山城,被我们巫神教诛杀,他用自己的生命,为他的行为付出了代价cpafarm點com堂堂大奉军神,不过如此cpafarm點com
“大奉引以为傲的军神,被我们巫神教轻易诛杀,成了我们扬名九州的踏脚石cpafarm點com现在,是时候让羸弱的大奉,品尝我们的怒火cpafarm點com
“我们要让大奉知道,巫神教疆域不容侵犯,杀我国人者,必将血债血偿cpafarm點com”
他每说一句,炎国士卒的气势就涨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