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剑一手阻挡住左边家奴的匕首,右手那木块狠狠扎入右边家奴腿中,而后公孙剑一记头槌撞在左手之人的鼻梁上,一脚踢翻右手恶犬
宋翎儿本就十分灵动的眼睛睁的更大了,婢女青儿也是目瞪口呆,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些腼腆的年轻人,仅是四五个起手之间,就把四名恶犬打的在地上哀嚎不止
公孙剑捡起一柄匕首,慢慢踱步至公子哥身前,匕首在他的脸上胡乱拍着
公孙剑咧开嘴笑道:“你再说说,这中州城还有没有王法?”
公子哥躺坐在地上,眼睛一转急忙说道:“中州有王法!中州有王法!我爹是中州太守,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中州太守?”公孙剑眼睛一眯,暗暗记下,回到将军府再上报,查查这个太守的屁股干不干净
本就没有什么杀心的公孙剑放下匕首,若是此时杀了公子哥,和匪徒有何区别,他起身说道:“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行恶事了”
公子哥眼中升起一抹狠辣,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神色,这草民大抵还是畏惧自己的身份,他被一瘸一拐的恶仆扶起,冷笑说道:“听你口音不是中州人士,你现在知道了本公子的身份,给我扣个头道个歉,我就不让我爹找你麻烦了”
公孙剑哑然,转头看向宋翎儿,“你们有钱人家都这样?”
宋翎儿捂着脸,“不全是……”
紧接着一声痛呼响彻整个客栈,公孙剑一刀扎在公子哥的大腿之上,冷声说道:“滚回家去告诉你爹,我就在这里等着他来找麻烦!”
四名恶仆带着哀嚎不已的公子哥匆匆出门,门外还回荡着公子哥的狠话,“你在这等着别走!看我爹不剥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