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副面黄肌瘦之相,无半点富荣贵气,却愣是让她从眉眼处瞧出一点似曾相识,就像是……就像是褚越和huating8· com
沈玉鸾悚然一惊huating8· com
“他是先皇之子?!”
福公公扑通跪下,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老奴……老奴也不是有意隐瞒,皇后娘娘,求您救救小主子,只要您肯答应,您让奴才做什么都行……”
“既是皇子,为何藏在这里?”
“是……是……”福公公前额抵在地上,眼泪流了下来:“小主子……小主子是罪妃余氏遗腹子……”
他是实在没有办法了huating8· com
刚开春的时候,小主子得了风寒,这儿什么也没有,只能靠身体扛过去,可是这一个春天过去,非但没有好,反而愈来愈重,眼看着就要熬不过去了huating8· com
他一个命贱低微的老太监,叫不来太医治病,也无银钱打通关系,若不是走投无路,他也不敢试这个机会huating8· com他带着小主子在宫中躲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小主子长大成人,怎么就……怎么就……
……
褚沂川知道自己大概要死了huating8· com
寒病在消耗他的生命力,他没有药,穿不暖,吃不饱,再多的木柴也暖不了他的手脚huating8· com起先是手脚,后来到四肢,最后深入五脏六腑,他每一下呼吸,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huating8· com
而现在他没有力气了huating8· com
他听得到福公公在哭,却无力睁开眼睛安抚huating8· com床边有人走来走去,话语化作嘈杂声入耳,他什么也听不清huating8· com
他真的要死了huating8· com
罪妃之后,本来就是该死的,母妃获罪后才发现腹中有他,却偷偷隐瞒下来,行刑前服下催产药将他生下huating8· com之后福公公一直带着他躲躲藏藏,十多年不敢踏出这座冷宫一步,他所有见到的一直只有这一小方天空huating8· com
临死当头,他也想再看一眼huating8· com
若是看到的能更多就好了huating8· com
他用尽仅剩的全部力气,勉力睁开了眼睛huating8· com
入目的不是四方小院上的湛蓝天空,而是一个人影huating8· com
影影绰绰的人影,金丝红线的颜色,隔着远远看着他,不知为何凑近了huating8· com
他看清,那是一张极为明艳好看的脸,圣人书册也形容不出其中一分huating8· com他见过的人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