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哪天。”
“你不也没告诉我”景臾笑,慢悠悠地反问。
“你也没问啊”顾照曦张张嘴,觉得这好像确实不是什么能作为辩驳的借口,于是又道,“我生日还有一段时间,一月”
“二十三号。”景臾没等她说完便直接接过话头,“记得呢。”
“你怎么知道的”顾照曦一懵。
她明明什么也没有给他说过啊。
“你资料卡写得清清楚楚。”景臾从衣服上抽下一根多余的丝带,放在手里把玩。
顾照曦像是得了什么线索,连忙低头去手机上翻。
十二月十七号。
确实挺近了。
“翻到了”景臾的声音适时在身边响起。
顾照曦把手机收起来,盘腿坐地上,“嗯”了一声,问,“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景臾无所谓道,“你送的我都喜欢。”
顾照曦眨眨眼“真的”
“真的。”景臾回答得很快,怕她不信,解释道,“这么多年我就没过过几次生日,之前也没想过要过,不过无所谓,确实我什么都不缺,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想让别人送的。”
他手指挑着丝带,松松在顾照曦的手腕上绕了一圈,唇角勾起一个随意而松散的弧度,又懒又坏地拉长语调,“不过我更希望,礼物是”
说着,他便坏心眼地把丝带收紧了,“你。”
“”
能不能稍微正经一点。
转眼冬天,气温一降再降。
景臾生日那天下午,两人应约回到老宅,与景老爷子一起吃饭。
下车时,顾照曦看见老宅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抽烟。
景臾与那人遥遥对视一眼,忽略那人眼里瘆人的冷光,泰然自若与顾照曦介绍,“我爸。”
这还是顾照曦第一次见到景臾的父亲,正想抬手打招呼,一只手便被景臾摁下去。
顾照曦不明地看向景臾,却见男人冷淡地扯了扯薄唇,“不需要跟他打招呼。”
“啊”
顾照曦不太明白,却还是听了景臾的话,被他牵着往老宅走。
景程至一双眼牢牢锁定住景臾,目光像是淬了毒,在景臾径直与他擦肩而过时,阴沉着脸开口“你是越来越把我当成透明人了啊。”
景臾把顾照曦往自己身侧藏了藏,悠悠回敬,“您不一直是”
景程至额前青筋迸起“我抽空千里迢迢赶回来见你,你就用这样的态度对我”
“也不用那么急着回来,不是么”景臾眼皮微掀,自有一种桀骜而不留情面的意味
“您远在清城的总部,已经财政告急了吧”
观察到景程至的错愕,景臾嘲讽地轻笑,牵着顾照曦从他身边经过。
“很可惜,您换了条赛道,还是这么不尽人意。”
景程至动了动唇,最后仍是哑口无言。
一阵冷风吹来,他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