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嘴里说上两句便识趣地闭了嘴,不再说些其他。
会议室外,景臾刚进电梯,就接到了老熊的电话。
“听罗特助说,你今天提前结束会议了”
“消息还挺灵通,”景臾语气轻飘飘的,也不恼,“有点事。”
“啥事儿”老熊没从罗特助那边套到投屏的事,好奇地问,“有什么大急事让一向重视开会的小景太子爷都坐不住”
“少给我在这儿八卦,”景臾笑骂了句。
“诶,好,”老熊狗腿地应声,话锋一转,“说起来你这次拍卖会,居然给段盈拍了个钻戒回来怎么回事啊兄弟。”
景臾不用想都知道他从哪儿得来这个消息的,眉间情绪淡了淡,“假的,你也知道,她为了讨老爷子欢心,什么都说得出来。”
“笑死,猜到了,你是不知道她那副嘚瑟劲儿,明明想要跟全世界炫耀,却又非得保持矜持,我看着都累,”老熊哈哈大笑一阵,“那待会儿出来喝酒不冲冲晦气。”
下到地下停车场,景臾轻车熟路打开车门,十分自然地拒绝,“不行,家里有人。”
“啊”那边声音停顿了一下,老熊捕捉到关键词,踌躇许久,试探着问,“你从良啦”
景臾没说话,踩了脚油门。
“那不喝酒就只是出来聚聚”老熊咽了口唾沫,小心地问,“提前结束”
“真没空,”
景臾目视前方,眼底含混地藏着笑,声音落得优哉游哉。
“得回去给我祖宗做饭。”
作者有话要说从金主变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