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伤口是应该的。”
她虽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可若不是她偷了爹爹的灵草,何夕也不用出来承担这件事情,爹爹也不会因此震怒打他,说到底,都是她的错。
何夕笑了笑,只是笑意十分牵强:“这样的粗活怎么敢让殿下来做呢?属下皮糙肉厚,过几日便会好的,殿下不用担心。”
“过几日就会好?你当你是什么人呢?爹爹的翠竹鞭可是神器,被它伤着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好?”
临洮狠了狠心,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掀开何夕背后那些胡乱裹上的纱布。
鲜血不断渗出,她的指尖也沾染了些许。陌生的腥甜味道充斥着鼻腔,让人作呕。
哪怕临洮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正看到何夕伤口的时候,泪珠还是忍不住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