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己的追求者她还是不忍心。
徐文辉到无所谓,就那样静静地望着眼前的所谓的猪才子。
“你好,我叫朱嘉鼎。”朱嘉鼎深呼吸一口气,稳住了心神后朝徐文辉伸出了手,在女士面前他觉得自己还是要保持应有的风度。
不过朱嘉鼎当然不会就这么罢休,他在国外的时候练过两年西洋拳击。
徐文辉淡淡的说了一句,“徐文辉。”
朱嘉鼎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顿时一僵,如遭天打雷劈!
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难道他是那个人?!不可能,不可能啊,如果真是那位,怎么可能住在这个破烂不堪的脸颊租屋里?!!
对
一定是同名同姓的,没想到这个家伙虽然烂命一条,倒是取了一个高贵的名字
“啊!”握住了徐文辉的手,但是朱嘉鼎却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突然一股剧痛从自己的手上传来,让朱嘉鼎当即扛不住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原本想给徐文辉一个下马威的朱嘉鼎不管手上使多少的力,都没有反应,就像自己握住的是钻石一样,坚不可摧!
然后对方一用力,自己的手就像被烙铁给烫上了,疼痛得要命。
徐文辉淡淡的笑着,对方的小心思自己能猜得七七八八,稍稍用了一分力气,顿时让朱嘉鼎扭曲的面孔,痛苦地跪了下来。
徐文辉云淡风轻地说道:“哎呀呀,猪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啊,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直接给我跪下,这样不好吧?”
朱嘉鼎觉得对方的笑容极为欠揍,不过此刻他已经揍不动对方了,手上传来的剧痛让朱嘉鼎的牙齿都开始打颤了,连说话都没能力了,嘴巴动了几下却是只能出呜呜的声音。
徐文辉回过头去,手搭在钟楚虹的肩膀上,搂着她笑道:“阿红你看,猪先生怎么了,怎么好端端跪了下来?该不是身子虚吧?”
事实上如此,朱嘉鼎本来就是个短命的病死鬼,钟楚虹跟了他就惨了,没多久就守活寡。
看到朱嘉鼎出丑了,钟楚虹心里自然是很开心。
不过她倒还不至于对他落井下石,女人终究还是心软的,见朱嘉鼎已经吃了苦头了,于是就开口想叫自己的男人停手:“败类辉,可以了。”
徐文辉闻言,“哦”了一声。
开玩笑
敢来骚扰他败类辉的女人,管你是什么狗屁才子,特么就是港督我都敢把你狗头砍下来当球踢!
所以徐文辉是不想就那么原谅他的,自己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配这个病死鬼折腾,自己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所以趁早一次性让他知难而退。
不过现在钟楚虹说话了,徐文辉也只能表面上先放过了朱嘉鼎。
“哎,我对我女人就是没办法。”徐文辉面无表情地道,“既然我女人都说了,你就给我麻利的滚吧,越远越好,别再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