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着，最后却还是坚持道：
“一定，哥哥一定是有什么苦衷，不得不做出这种牺牲，是——”柳川昂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对面的兄长，“是上面的命令，对吗，哥哥？”
顾瑟用沉默应付着外面的便宜弟弟，在心里跟系统道：【柳川昂跟我想的不一样，不，应该说是柳川昂和柳川凌之间的兄弟关系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huaxia8点cc】
系统用着二哈的外表，硬是凹出了惆怅的造型：【从小到大，兄长柳川凌都是柳川昂最崇拜最憧憬的存在，这一点，直到现在都没有变过吧，这就是个靠着大义灭亲获得内心成长、自我超越以及名利场胜利并抱得美人归的‘励志’故事埃】
顾瑟看向用期待目光望着他的柳川昂，嘴角甚至带上了些许微妙的笑意，“如果是上面的命令的话，昂就可以接受这种事情了吗？”
“不，我不能huaxia8点cc”柳川昂握紧了拳头，不久前死在目黑裕介这个名字手中的第三行动组副组长石丸龙也甚至是他进入监察局之后的半个老师，“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事情？”
“是错误的，即使是上面的命令，我也可以肯定地说，这种牺牲是错误的，我无法接受，也绝对不会认可
“哦，恭喜你不用辛苦自己跟上面较劲了huaxia8点cc”顾瑟带着浅笑道，“跟别人的命令无关，那就是我想做的huaxia8点cc”
柳川昂瞳孔一震，脸色惨白，比刚刚柳川凌承认自己杀人的时候反应还大，声音都颤抖起来：“为，为什么啊哥哥？你拥有那样辉煌的履历，那样多的功绩，只要回到监察局，必定前途无量……”
“只要回到监察局……”顾瑟哼笑，“可是，我回不去啊，昂，那个人不允许我回去，即使我哭泣着恳求他，他也不允许我爬出谎言的地狱huaxia8点cc”
“我回不去了huaxia8点cc”
“我早就回不去了huaxia8点cc”
柳川昂彻底愣住，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一种窒息感紧紧绞住了他的胸腔，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视线也有点模糊huaxia8点cc
顾瑟是真的对他的一无所知感到奇怪，“你冒着巨大的风险来找我做这种无意的确认之前，就不知道先去找柳川苍士问清楚前因后果吗？”
“……爸爸，爸爸他……”柳川昂张了几次口都没能说出什么来huaxia8点cc
他当然有去找过柳川苍士，在收到柳川凌反叛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去了huaxia8点cc
而肯定比他更早知道这件事的柳川苍士当时的表情，让他这个亲生儿子都不敢凑上去询问父亲关于兄长的事情huaxia8点cc
又或许，他不敢问出口的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