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秦国未灭亡,朝廷如何会缺少钱粮?”
扶苏怔怔
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这是哪里来的信心
“那……都像是这样浪掷,钱粮再多,也会有用完的时候吧?万一到时候再有事情需要钱粮,朝廷却一时拿不出来,不是还要加税?百姓不体谅朝廷难处,不是要出乱子吗?”
秦王政似笑非笑
“扶苏啊,这种不加强权约束,底下便沸反盈天闹出乱子的想法是的,还是的那几位老师的呢?”
“朝廷里的粮食是底下的人缴纳上来的,用在们身上,且不说能不能被叫做浪费;钱粮且说会不会用完;朝廷也不说要不要加税;单只说百姓体谅朝廷难处这一项”
“扶苏,的老师,们体谅过朝廷的难处吗?”
“扶苏,的好友,以及们的家族,体谅过百姓的难处吗?”
“秦国的税制是如今天下最复杂也最严密的,可即便如此,的老师也还是没有缴过一点税;的好友以及们的家族,也还是用大小称的把戏糊弄人,每年都少缴很多税”
“就连,扶苏,手里的那份钱粮,也是没有缴过税的!”
“现在若要缴税,会体谅朝廷的难处吗?”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强要底下开个小灶吃一餐肉食都得犹豫半天的庶人们体谅朝廷难处,要们这样,要们那样,还不肯给们钱粮,还要们体谅,扶苏,算老几?”
“然后是这一次的事情”秦王政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扶苏啊,以前巴蜀之地是没有好好的路走的,们的路没有修过,是一条又一条的小路,这小路或许是某些商贾为了做生意牟取暴利而修筑,或许是本地人为了便利自己的生存而修建,路窄小的可怜”
“那时候,是没有人会考虑要去维护和修缮们的道路的”
“那时候也就没有相关的钱粮花耗”
“十余年前,”秦王政昂首:“签发了命令,使得胜归来的兵士重新组成建制,要们回家去,为们自己,为们的乡亲、后人修一条好走的路”
“随后发现人数不够用,又招揽了当地的丈夫、与秦国愿意前往修路的丈夫,先后四次增派钱粮、人手,花费了举国之力,用了四年,这才终于为们修了两条路和二十九条桥”
“巴蜀之地由此可以很好的与外界相往来”
“那广大的区域里面,不惟是们秦人,还有别人!”
“们有些参与了修路的工作,有些没有”
“但们所能够得到的消息是,无论是否秦人,无论是否参与了修路的工作,巴蜀之地的所有人对于路、对于桥,都是一样的爱护”
“就连路口桥头,那些铭刻着为修路筑桥而死的人的名单的石碑,如今十数年过去都还被保护得好好的!”
“们对于们的路和桥,的确是有着不一样的情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