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语气依旧那么的温和:“朕不会害这两个孺子,的师兄,则就更不会对们不利”
“只是呢,师兄即便是回到咸阳,愿意为制定政制,也绝对不会触碰具体的权力,不愿意担任什么官职,总要,给找些事情做做”
“先前在‘铜铁炉’那边的情况,也是知道的,所以那样具体的事情,还是就暂时不要叫接触了,暂且给几个小孩子带一带吧,修养身心”
安张了张嘴
嬴政罕见的给了行事的理由
这让安更加不安了
但,嬴政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再去拒绝,那就是去找死的
所以不能拒绝
……
在看什么?
争流瞪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小孩子,手里的饴糖和豆干完全吃不下了
小心地转换了一个角度,侧着身子
然后偷瞄一眼,发现那小孩子仍然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争流有些恼火
纠结了一下,将手中挑着一坨饴糖的木棍递给小孩子
小孩子喜滋滋接过木棍,将饴糖赛进了嘴里,然后继续目不转睛盯着争流
争流简直抓狂,有些生气地将手中的豆干塞给小孩子,自己坐在一边
小孩子又喜滋滋接过豆干,一边吃饴糖,一边吃豆干
可总还是看着争流
争流挠了挠头,把自己头上戴着的草蚱蜢取了下来,递给小孩子,小孩子叼住饴糖,接过了草蚱蜢,不再看争流,迈着小短腿得意走掉了
争流叹气
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做饭的麝月和兰箬,又看了一眼书房紧闭的门,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前的石阶上
书房里,徐青城坐在鞠子洲面前,手中持拿铁剑
鞠子洲一手喝着热水,一手放在桌上
“有什么话就直说,没必要这么一直看着,长得又不好看”鞠子洲说道
“想知道,真的有可能吗?”
“什么有没有可能?”鞠子洲放下水杯
“现在,大概猜得到想要的是什么了”徐青城说道
此时的表情,是鞠子洲从认识到现在,最认真的
这代表着,,是真的,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倒是说说,所想要的是什么”鞠子洲若无其事地端起水杯喝水,一口一口
的右手,一直平放在桌子上,一直对着徐青城
徐青城看着鞠子洲的手,顿了顿,放下手中铁剑:“先说好了,是没有恶意的”
“知道的,只是想得到答案而已”鞠子洲说道
说着,抬起右手
徐青城一脚将铁剑踢到鞠子洲面前:“看了写的一些东西”
“然后呢?”鞠子洲点了点头,面若平湖
“有关于土地制度变革的那些东西”
“然后呢?”鞠子洲继续问
“想把土地变为私有,对吧?”徐青城问道
“一定意义上,是可以这么说的”鞠子洲点了点头:“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