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上,徐青城觉得,鞠子洲可能是对的
但个人的情感却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
叹一口气,徐青城合上了帛书,离开鞠子洲的房间
……
十二月十七日,涂邱派人来请了鞠子洲和徐青城到府中吃酒
期间,鞠子洲见到了明雷部族的巴人青年,獒
獒此时穿了一身皮衣,厚厚的皮衣从上到下,完完全全裹住健硕的身躯
鞠子洲愣了一下
这么有钱的吗?
入席之后,徐青城的一对小相好过来祝酒,鞠子洲于是喝了两口
喝了酒之后,歌舞开始了
轻歌曼舞,埙、钟、琴、瑟、筑等乐器声音起来,有些嘈杂
歌舞进行着,巴人獒忽然离席,驱散了舞蹈,跪坐在场中,冲着涂邱和鞠子洲、徐青城三人分别磕了一记响头
涂邱好整以暇,睨了一眼鞠子洲并不说话
徐青城皱了皱眉
鞠子洲观察一下涂邱的动作和神态,随后面无表情
“这是做什么?”涂邱见鞠子洲不发一言,于是绷不住了
獒听到是涂邱问话,而非鞠子洲开口,心下有些失望,说道:“郡长容禀,先前与您有了生意合作的们部族的前族长,齐,日前忽发疾病,不幸归天了”
鞠子洲皱眉
徐青城挑眉
涂邱皮笑肉不笑地假笑:“是么?年岁大了,天气转冷,辞世了,也是正常的”
鞠子洲不语,拿起了刀叉,慢慢剔着桌上的肉吃
徐青城大口喝了一口酒,嘴里塞得满满的,两边腮帮子都鼓起来
两人都在吃喝,说话是不方便的,于是涂邱说道:“鞠老弟,许老弟,们觉得,这明雷部族的族长天冷了的时候死去,合不合理?”
鞠子洲放下了刀叉:“若是一人死了,家人无事,那么想必是合理的,疾病发作,毕竟也就是一个人的命不好而已”
涂邱闻言,捋须颔首:“必然是家中只有一个人死去的了!”
“是也不是?”鞠子洲看着獒
獒头上冷汗直流:“回禀郡长,族长的儿子们,最近这些天大都出了事情,”
鞠子洲饶有兴致看着:“出了什么事情?”
“们……”獒支支吾吾:“们……忽发了病,都死了!”
“所以现在,明雷部族,才是族长,对吗?”鞠子洲问道
獒立刻顿首,不敢抬头
徐青城嗤笑起来了
“做了就做了嘛,说什么天冷了犯病了辞世了的,无聊不无聊?”
涂邱稍稍不悦,看了徐青城一眼
徐青城立刻说道:“就直接说,当族长,比以前那个死鬼当族长,对们,对秦国有什么好处就行了,好处够了的话,们肯定支持!”
涂邱眼睛微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鞠子洲低头,吃着东西
獒结结巴巴地开始提出利好了
当族长,首先是对于江州县里面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