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何出此言?”安皱起眉头
“们其实是在为们自己做事!”嬴政轻笑:“这是谁人也无法更改的规律所决定的!”
“臣不解”安弯下腰
“因为朕为农会制定的规则是那样的,们尽管是会感激的,但是时日渐久,初初一日里,朕给予们精米、好肉吃,们感激,第十日、第二十日呢?”
“们仍然感激吗?”嬴政摇了摇头:“们会习以为常!”
“们会开始想要要求更多”嬴政自信无比:“所以们对于朕的感激之情其实早已经淡化,现在们对朕的言听计从,其实只是权衡利弊之下,对于们自己好的选择”
“因为只有朕给予们的,才是选择这个时候,对们自己最好的!”嬴政说道:“们的无私奉献、们的保护朕的财产、保护农会财产,归根到底,都是在为们自己谋福利、都是以保护们自己的财产为出发点的!”
“太子殿下……”安叹气:“这么想,会否太功利了一些?”
太没人情味了
“但,只有这样才是最正确的”嬴政笑起来:“不是吗?”
安不说话,有些恍惚
嬴政脸上的笑,是淡的,淡得几乎没有什么情绪在其中,就好像……鞠子洲一样
有些害怕嬴政了
这样的小孩子,实在不是讨人喜欢的
嬴政看着沉默的安,嗤笑一声:“罢了,还是去带孩子吧,朕为秦喜准备了一只新宠,可自带了去看”
“谢殿下”安如释重负
嬴政看着安抱起小孩子和大肥猫,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将原本已经拟好的诏令拿了出来,将安的名字从上面划掉
安,说到底,和师兄所料定的一样,是不适合为政的人物
便就只叫去育人吧
……
十月底,今年的第一场大雪降了下来了
军中因此原地驻扎,不再前进,要等待开春之后再行进攻
而这段时间,所有人都蜷缩在营帐之中,以自己的切身行动,表达对于自然天威的驯服
“也不知道家中丰收了没有……”犬尾缩在被窝里,冷得有些发抖
“这么可能丰收嘛!”一边掷鸠颤抖着艰难起身,站在营帐的角落,对着尿壶泼洒了起来
水声响起营帐里激起一阵臊气
“听声音好像满了”犬尾说道
“好像是啊”掷鸠点了点头:“该去倒了,犬尾”
“不该,前天才倒了一回”犬尾立刻说道:“如今该是精河去倒”
“不该”精河立刻叫嚷:“该是奇喝去倒!”
“也不该”奇喝立刻说道
“那是该谁?”掷鸠挠头:“总不能是去倒吧?”
“为什么不行?”犬尾问道:“当初可是吵着嚷着要向农会的人学的,搞个轮流倒溺壶,如今理不清楚该是谁人去倒,不也是的责任吗?”
掷鸠挠头:“当初倡议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