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也觉得鞠先生是认得这两种食物的……不过这倒也在预料之中”
“什么意思?”陈河问道
“因为石磨和石磨的用法,本就应该是太子殿下从鞠先生处学来的作为石磨的使用者,鞠先生必定也是试过磨粮食的啊……”安笑了起来:“们是师兄弟嘛!要做的事情也应该差不离的”
“若是原就知道……那么太子殿下为何还要让们去试探鞠小……鞠先生?”陈河有些别扭地问道
安想了想,说道:“大概是因为想看一看鞠先生的反应吧,太子可能也并不确定鞠先生是不是真的完全了解现在所做的这一切”
“原来如此么?”陈河脑袋晕晕的,还是不太能了解这一切
不知道,嬴政的石磨是偷学的鞠子洲
事实上,嬴政知道自己偷偷地背着鞠子洲造石磨,并且尝试自己制作豆腐的行为算得上是一种盗窃
不过嬴政私心里并不觉得自己拿鞠子洲的东西算是盗
“这些东西都是可以迅速燃烧的,要避火存放”嬴政嘱咐道
说着,又忍不住想起鞠子洲
豆腐,到底是如何制作的呢?
这里面有所不知道的变化,但所不知道的变化,就只有制作豆腐这一个吗?
嬴政是不相信的
“师兄应当是知道会自己造石磨,也应当知道,以的秉性,会自己尝试去做豆腐”嬴政在竹简上写写画画
“然后,更应知晓,是做不出豆腐来的”嬴政摊开双手,看着自己白皙细嫩的小手
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鞠子洲设计了让秦王侵吞自己赈助灾民的功劳
鞠子洲预估了华阳太后的反应
鞠子洲清楚自己的疑惑
……
嬴政觉得,自己的行为,师兄应当都是清楚的
包括自己如今的疑惑,也应当早有预料
那么派遣陈河前去试探,就毫无意义了!
那么,现在,脱离师兄的预期的事情,恐怕就只有自己知道了这些东西都是极易燃烧的这一点吧?
因为这是个意外,所以即便是师兄惯常“做最坏打算”,也应当是不知道会知道的
或者……
嬴政放下笔
做,最坏的打算?
假设,知道会知道呢?
嬴政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
然后,紧接着,开始围绕着这个“最坏的打算”,展开预设
假设知道会知道
那么,肯定对于这一切都有着相当深刻的了解,甚至是觉得……这些东西跟以往所教授给的“关系”和其的义理一样,都是很“浅显易懂”的!
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情况下……
嬴政越是思考,越是头痛,也越是兴奋
眼睛亮了起来
大脑虽然有些胀痛,但思维却逐渐清晰起来
对于鞠子洲,似乎又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师兄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