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疫病似也并不传染旁人……至少,等墨者与少府金匠、农会的浣衣妇等都未有染病迹象……先生有法吗?”
“法子当然有”鞠子洲看着离:“但是们能施行吗?”
“请先生教!”离立刻顿首一拜
“把们当成个人吧,当成个人去对待,大炉炉火炽热,也是知道的,教们每日工作四五个时辰就好了,八个时辰,死是肯定的……”
离眼底显出迷茫:“可是先生,就要打仗了呀,王上的命令,要尽快做足兵刃……”
“舍此之外,只有另召工人的办法”鞠子洲冷眼看着离
离有些失望:“先生似乎是知道这疫病的……”
“劳作过甚、心情苦闷、环境恶劣,们赏赐下去的那一点肉食根本将养不过来,人死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鞠子洲冷笑:“反而,不死才比较反常”
“死去的这些,都是干活最卖力的,最不懂的偷懒的人吧?”鞠子洲问道
苟,那个亲自引进铜铁炉的少年人……
“这……先生果然通达,还请先生务必教一个法来做些补救!”离听到这话,哪里肯相信鞠子洲毫无办法,于是顿首,做足了姿态,想要讨一个好法子解决自己所遇到的困境
鞠子洲不再看,只是目视面前炭盆
盆子里,竹简静静燃烧,牛皮绳散发香味,像是铁炉炙烤血肉,芳香诱人
……
“陈河”嬴政看着阔别已久、跽坐下首的游侠陈河:“可还愿为朕效死?”
陈河心情激动,看着嬴政,无论如何不敢想象自己还能够见到这位太子殿下
被当成豚犬养了那么久,陈河还以为自己的野心已经被消磨干净了
但今日受到嬴政秘密召见,陈河忽然热血沸腾起来
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的热血还在!
自己光耀门楣的心愿还在!
“愿为太子效死!”陈河手持铜剑
嬴政一眼就到陈河手中的铜剑
那原是的剑,只是被鞠子洲当成教具,卖给了陈河
那混蛋……
嬴政咬了咬牙:“去帮朕杀几个人”
“太子要臣杀谁?”陈河一副但凭驱使的模样
“与一同宿在女闾的那六名儒者,还记得吗?”嬴政问道:“可有胆量去杀这六人?”
“太子?”陈河愕然抬头
大家一块逛了一年多的女闾,虽然并不对付,但混熟是肯定没问题的
也正因为混熟了,陈河才感到格外的惊讶
那六个人,是知根知底的嬴政自己的班底啊!
陈河不明白嬴政为何要自己去杀们
连自己人都杀,是不是疯了?
嬴政并不解释,陈河的疑问,根本不屑一顾:“怎么,不敢?”
陈河咬了咬牙
要光耀门楣
低下头:“臣当然敢!”
那六人愚夫,向来瞧不起乃公!
“敢去做那就最好了”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