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吗?有菜吗?”
“早食是干饭,晚上是稀饭,有肉吃呢!”一个小孩子嘴快答到
其小孩子纷纷否定道:“不对,那不是肉,是鱼干,咸鱼干!”
“咸鱼干……”嬴政皱了皱眉
想起来了,之前跟随鞠子洲一块为妇人们找工作的时候……好像就吃过咸鱼干
咸的要命的那种
“是呢,咸鱼干!”一个小孩子渊博说道:“太子殿下不知道吧!就是今年年初入冬时候大捞大捕,那时候的鱼,大王下令腌咸鱼干呢!”
“胡说!”有小孩子过来拆台了:“分明是太子殿下下令捕鱼腌的咸鱼干!”
“怎么可能胡说呢,肯定是记错了,就是秦王下令……”
于是两个小孩子吵起嘴来
嬴政点了点头
想起来了,的确是下令捕鱼捕捞过咸鱼干……但那不是已经过去半年多了吗?
那时候腌的鱼,放到现在还能吃?
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两个小孩子还在吵架
吵到某一句,开始互相以母亲为圆心,以直系亲属为半径互相问候
嬴政有些愕然
愕然看着两个小孩子抱在一起开始扭打
——这种打架,是连秦法都不会管的
因为根本就够不上“私斗”的门槛
嬴政看着两人互相抱摔,扭打,感觉有些荒谬,有有些好笑
这些孩子,与自己年龄相差仿佛吧,但是为何会如此的不智呢?
没法理解
不过也没有阻止两个小孩子打架的想法
和其几个小孩子一样,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两个小孩子打着
好一会儿,旁观的一个小孩子生起气来:“姜太笨了,上次就是这样被介按着打的,都告诉过了,用膝盖顶的肚子,或者捶的鼻子,一痛,自己就放手了!”
这小孩子话音刚落,被教授的姜还没有动作,就见在上面的那个叫做介的小孩子先是一拳砸在姜的鼻子上,而后就是一膝撞撞在姜的肚子上
霎时间,姜被打的抱着鼻子和肚子,弓腰像个虾米
介摆平了姜,恶狠狠地站起身来:“还以为是谁教给姜这些坏招数呢,原来是毋啊!休要跑,过来吃一拳!”
嬴政忍不住笑起来
这群小孩子,似乎有点傻气啊……
这样想着,眼角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站着看戏的一个人
“师兄?”嬴政挑眉:“在这里看多久了?”
“没多久”鞠子洲笑了笑:“从们俩开始打架就过来了”
“来得正好,正找呢!”嬴政深深看了鞠子洲一眼:“进屋来吧,有事情要问!”
嬴政说着,左手不经意间触了触右臂
“怎么了,有什么疑问吗?”鞠子洲问道
说着,摸了两枚铜钱出来,去端了两碗冰水,跟着嬴政一块向里走
两名侍卫把守门口,嬴政吩咐道:“无的口令,不许放一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