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
“钜子,好久不见了”耳边听到这样的声音,询立刻转头看过去
“臣,拜见,太子殿下”询立刻起身参拜
拜完之后,猛然想起,嬴政似乎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子……不应该拜啊!
但是已经拜了,嬴政还坦然受礼……
询躬身
“叩”
“叩”
“叩”
“叩”
“叩”
指节敲在木制桌案上,发出响声,如丧钟哀鸣,吵得询有些心烦意乱:“钜子免礼吧,朕方才想事,入了神,竟受了钜子的礼,实在罪过”
这样说着,询心头大跳
绝对是有事情!
绝对是在敲打!
是什么事情?
最近没有做什么啊!
询脑海中迅速的思索着,身子已经直了起来:“谢太子”
这一声谢,两人之间的那点所谓“师徒情谊”,已经被消泯,接下来,是以“君臣”关系进行对话
“钜子请入座”嬴政说道
“谢太子”询重新坐了下来
“听闻钜子最近也去了铜铁炉帮忙?”嬴政问道
“是的,陛下有命,老朽不好推辞,不过“炒钢法”这种超绝的技术,老朽能够参与其中,也是与有荣焉!”询小心翼翼地回答
太子政……照理,不过是十岁的孺子小儿,然而无论心机、手段,都不能以小儿视之
“是这样,炒钢法,是师兄提出来的法,当然并不与凡俗法子等类,有些难度,也是理所当然的”嬴政微微颔首
“鞠先生大才!”询感慨一声
“师兄本就是大才!”嬴政得意说道:“不过钜子,先前听闻,墨家中间分裂了?”
这事?询心中一凛
“确有此事!”询立刻回答:“是墨家在秦日久,一些墨者怀念过去狼奔豕突的日子……不提也罢!”
“竟然有人怀念流离失所的日子么?”嬴政惊奇问道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询摇着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嬴政笑了笑:“钜子节怒”
“唉”询长长一叹
“钜子见过师兄么?”嬴政岔开了话题问道
“见过两次,鞠先生眉宇之间,颇有古墨者之风采,着实非常人也!”询立刻回答道
“记得听人说,此次墨者分裂,分做了……三派?”嬴政漫不经心问道
“是三派,一派依旧以老朽为首,一派已经彻底放弃子墨子的义理,转为与黄老家学相近的了,只有走掉了的那一派……是想往子墨子当年风采的古墨者流派……”询说道
“古墨者流派?”嬴政挑眉,语气有了明显的波动:“师兄曾与讲,子墨子起于底层人民,义理设计的初衷,也是以底层人民为本体……”
询毫无反应
嬴政嘴角写出讥讽
“钜子好似并不喜欢朕议论墨家义理……”嬴政摇了摇头:“哈,是朕唐突,妄自评断墨家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