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陈琅手中的金饼子,又看了一眼那行囊之中的书简,温声说道:“客人不必惊惶辈墨者,虽有勇力,却并不恃勇欺人,更做不出杀人劫财的事项来,如客人不弃,可随等,在村中进一餐晚食,而后歇息一晚再行赶路,等按市价收取您的食宿之资,倘若客人心有疑虑,可沿此路,一路向村外一里之处的太一庙中歇息”
“等在庙中,为赶路的客人留了水米柴火,客人只消在明日启程之时,留下些盐巴、钱物则可”
还敢提太一庙!
陈琅眼角抽搐
太一都被们变成炊架了啊!
……
“揍快揍”妇人抱着自己的胸口,满脸嫌恶地说道
这是她来铜铁炉这边浣洗衣服的第六天,被人口头调戏是已经习惯了的,但如此被动手调弄,是第一次
如是个相貌好些,谈吐风趣些的丈夫,她也便半推半就地从了被占点便宜也就占了
但这人满嘴喷粪,相貌垢怪
这叫人如何能忍?
她于是叫了一声,喊了几个姐妹,将这人按在地上打
这边打着,有同样在铜铁炉做活的工人见着了,犹豫一下,走过来想搭把手,解救一下自己的工友,但当听到妇人们讲述事情经过之后,这工人便转了脸色,微微有些羞愧的模样,趁着地上的工友不注意,狠狠唾弃两口,朝着子孙根角里送上一脚祝福
地上的工人顿时高声哀嚎求饶起来了
妇人们虽然打,也用了些力气,却大多只是抓抓挠挠,自认理亏,并不敢还手,抱着头脸,生受了也就是了
可是这是哪个天杀的,竟然朝那要紧处给了一下狠的?
那也是能动的地方么?
疼痛一瞬到来,脑海中的一切芜杂都被这一脚真切的祝福清空,抱着伤处,哀嚎着,根本无暇理会妇人们的抓抓挠挠了
片刻之后,事情闹大了,有墨者循声赶来,笑了一通之后,便只是两头说话,先劝说换洗衣物的妇人们不要生气,而后痛骂并安抚被人赐予了真切祝福的工人
“没想到看着不高不壮,下手却着实不轻啊!”被人调弄了的小妇人笑吟吟看着面前的工人
工人秩听到这话,顿时就眉飞色舞:“休要小瞧虽贱鄙,却也是知理识字的人,这等德行败坏的人,当也是唾弃的!”
“这等人,不给来一下狠的,是不会长记性的!”秩说道
“说的也在理,不过,会不会太狠了?”妇人看着倒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模样的工人,心有疑虑
……
“孙淹先生,就是住在这里么?”嬴政问道
墨者安点了点头:“回太子,孙淹先生的确是住在这里”
说着,怀里的胖小子又闹了起来,哭声震天响
嬴政有些嫌恶看着安怀里的小孩儿
安尴尬说道:“太子勿怪,小儿太过年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