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人离开之后,众人这才仿佛又活了过来,依旧那么嘈杂地说着,然而话题已经改变,先前解释标语的几人这时候又兴冲冲地开口了:“说什么来着,果然是这样吧,墨者贵人们找着了们得病的根由!还不快去洗浴,去吧自己弄干净,病就没了!”
众人如此地宣讲着,好似洗干净了,病痛就自然消失了一样离悬挂完所有的标语,便是临近中午了今日里,应的要求,工地停了一天的工,众人因此都才看着悬挂各种标语,齐聚起来,说笑,嬉戏也知道,这样悬挂标语,必定是会引起关注的,于是打算等一下,待到中午吃完饭,便将众人聚集起来,开始宣讲自己的主张“舆论发酵……口径统合……”离想着,又感觉头疼那些生涩的词汇,着实无法理解其中含义,而且……这样直白简短的话语,文法甚至不通,真的会有人重视吗?当真不是在浪费木板吗?
想不太明白,但事情还是要做于是转身去往食堂,路上目见的一个个工人都是一派的懒懒散散,不成样子,大多衣衫破烂,散发馊味“是了,天热起来了,工地里做活做的多,发汗比较多,又没人给们洗衣……”离摇了摇头,将杂念驱除吃完饭,离又来到鞠子洲的宿舍里找寻鞠子洲有些问题,自己想不通,还是要问一问“鞠先生”离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学生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鞠子洲此时正在吃饭,见得离来到,点了点头,示意离先坐下“是昨天的文章有不懂的地方吗?”鞠子洲问道“是的,很多地方都不懂……”离有些疑惑:“口语的词句用法……如何能够放在书面上呢?如此宣讲,工人如何会敬畏知识?”
“不需要让们敬畏啊!”鞠子洲笑了笑:“们的目的是把这种观念塞到们脑子里去,而不是立在们头上,教们背负着这个,当是背负祖宗灵位一样”
“可……”离还是有些不能接受:“可辈真知,就如此任彼辈轻贱么?先生当该知道的吧,彼辈工人爱肆谑,喜辱骂,若少了敬畏,便无法管理!”
“离啊”鞠子洲笑了笑,将筷子放下:“服管吗?”
“学生自然遵从!”离立刻说道“那怕么?”鞠子洲问道“这……”当然是不怕的鞠子洲的个人武力,在墨家最强的渠、离、询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而且没有人见过鞠子洲发怒、杀人没有谁会畏惧一个温和无害的人“不怕,那为何服管?”鞠子洲问道“这……”离好像有些明白了,但又有些不能接受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个理由“可是先生……”
“不敢把们看成和一样的人吗?”鞠子洲问道只一句,离便再不说话“觉得有不同,而且确实的有不同,所以不会觉得们和是一样的!”鞠子洲笑着:“比们都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