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在这里,一月得钱多少?”
“这……”打手犹豫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算了”鞠子洲摆了摆手:“不提这个……对了,这一月,咸阳城中粮价和盐价又涨了没有?”
“没有啊”打手说道:“二月之后就没再涨了”
“如此?那倒是可以买上一些粮与盐回家看望老父了!”鞠子洲哈哈笑着:“对了,布价呢?”
“这个不知道……不过应该也没涨吧”打手犹豫一下
“那么,兄弟,叫什么?”鞠子洲问道
“叫做苟”苟说道
“多大了?告知,晚间回去工地,好为求取工作名额!”鞠子洲说道
“十六”
“是咸阳本地人么?”鞠子洲问道
“是的”苟点了点头
“娶妻了么?”鞠子洲立刻又问
“娶了”苟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快回答
“有子了?”问题又急又快
“还未有”苟来不及思考,立刻回答
“女闾价格也未涨?”急切的问
“没有!”不假思索地答
“布匹、粮食、盐巴、豚脂、犬肉、草鞋、都未涨价?”鞠子洲连珠炮一样问道
“都没有!”苟下意识回答
回答完之后,苟期待着鞠子洲的下一个问题
然而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鞠子洲闭口不言,黑暗中,神色诡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