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一切的血脉贵族的能力……”鞠子洲叹气
以前曾试图掀起自下而上的革命,重塑世界,不过很可惜,失败了
没法儿将一群麻木的人唤醒
找了很久,找到了自己失败的最根本原因
“神圣性”
这种虽然听着并不如何重要的东西,是血脉贵族维系自身统治,而区别于劳苦大众的根本所在
们将自己描绘成为各种神灵、天帝、祖神的后裔,天生高贵,统御万民,同时结成利益集团,压榨穷苦人
底层百姓往往不敢反抗们
鞠子洲之前试图唤醒一些人,但努力一年多,最终却只有七十多人愿意跟一起,逃到深山,建立村子
从那时候起,鞠子洲就知道了一件事——自己,并不是什么救世主
底层人民的救世主,只有们自己!
而鞠子洲所能够做到的事情,唯有——“打破旧有神圣性,重塑一个神圣性”
重塑一个,与人民群众有关的神圣性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
“破灭七国,尽诛贵族!”鞠子洲举杯独饮
这是属于一个人的时间与空间,可以畅所欲言
“先生啊,百姓的幸福,唯有们自己奋起抗争,才能够得到”
“即便是即便是能带领们走向胜利,但这种没有经过流血牺牲的抗争而轻易得到的公平,也一定会轻易失去!”
“所以会为们打下抗争的基础!”
“让们不必再依托于什么张角、什么弥勒就可以找到自己的神圣性,然后奋起抗争!”
“而这一切……则需要嬴政的帮助!”鞠子洲叹气,挠头:“谁知道这些两千年前的人会这么聪明啊?明明应该很笨的……不过们再聪明也没用!”
鞠子洲醉眼迷离
米酒不能醉人,是人愿意醉
“先生,嬴政再聪明,也逃不出的掌控!”鞠子洲说道
“从一开始教授给的理论,就是有问题的!”
“以偏概全地将一切的社会关系归纳于一个小的“生产关系”的概念之中去,虽然省略了细分和区分的力气,便于理解和学习,但是这种修改过的理论只会压榨嬴政的情感,让变得偏激,变得极端!”
“而在实际的应用之中,也一直在诱导走向那样的道路……”
鞠子洲又喝了一杯,说道:“如此,嬴政即便有泼天之能,也逃不出为规划的道路!”
鞠子洲叹了一口气,眼角湿润
谁也不是什么绝对的理性人
这七年,思乡、孤寂、负罪感,一切的一切,压在心头,平素从不敢与人诉说……鞠子洲,也是会难受的
“不过不能破坏把七国统一的过程!”鞠子洲叹息:“研究过一个文明,在找到其本体生产方式并且稳定运作,完成一轮生产工具的革新和生产力的进步之后,再想统一,将其塑造成一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