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免、追责
而先王的谥号,则需要在大朝会之上,由朝臣们商议
——不过也没有什么可商议的
先王正式的在位时间,只有短短的不到三天尽管有了“拔除国中之毒”的功劳,但是人人都知道这个功劳是怎么来的
加上施政之前没有经过严密的审核调查、没有完善政令与配套措施,王令只是发下去,就闹出了很多问题
所以,严格来讲,先王到底是功是过,都是一个问题
但这些事情不在秦王异人的思考范畴之内
需要给自己的父亲谋求一个尽可能好的谥号,这是作为人子的义务
毕竟,如果自己在位期间,给了父亲一个恶谥,那么以后别人会如何看待异人呢?
异人不敢想,也不愿意承担这份骂名
所以只能发挥自己的影响力,为自己的父亲挣名
为此,杀掉了几名不肯改口的官员
而在为自己的父亲谋求美谥的同时,嬴政则被人看着,来到赢柱的灵堂,为守灵
堂堂国君,死亡之后毕竟也要考虑威仪,所以赢柱是穿着着秦王服冕放置在椁中的,大椁无覆,要等到下葬之时才能落盖
嬴政独自跪坐在赢柱的革椁前
礼制之中,秦王作为诸侯,棺椁只能有内外两层
但如今礼崩乐坏,大家都在追求奢美,连棺材都不再严格按照身份来做
秦王赢柱的棺材,就足足有四层之多
而现在,秦王死去的第一日,一般规矩而言,只有最内层的一层棺椁
也就是革椁——即是皮制的棺材
这棺材不大,嬴政只要稍稍站高一些,便可看到革椁之中的,已经死去多时的秦王赢柱
脸上因失去血色而显得有些苍白,皱纹似乎都比生前淡化许多
嬴政看着赢柱,没感觉有什么
看了一会儿,嬴政倍感无趣
左右看看,殿中除自己之外,空无一人
“呵”
任生前权势如何煊赫,死后还不是就立刻被人遗忘脑后去了?
嬴政撇嘴
……
鞠子洲换下了华服,身着素衣,髻落木簪,游走在咸阳城中
要在离开之前,完成一次社会调查,从而为嬴政制定出正确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
十月四日,宫人们为先王加了一层椴木木椁,而后离开
嬴政百无聊赖坐在殿中读书
坐累了,站起身伸懒腰时候,忽地瞥见一抹扎眼的红
嬴政转头,看到棺椁之中的赢柱,口鼻七窍,开始溢出暗红色的血液
嬴政张了张嘴
……
“嘿,小兄弟,来,给看个好东西!”破落的街道旁,一个昂藏大喊鬼鬼祟祟对着鞠子洲招手
一边招手,一边左右顾盼,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鞠子洲心下一动,抿了抿唇,跟了过去
“看什么好东西?”鞠子洲问道
“嘘,小点声!”大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