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道理,但是,心底里还是无法接受
可,不接受又能如何呢?
鞠子洲咬了咬牙,坐在门前石阶上
身后,房门打开,小脑袋探出来,而后,名为蝴蝶的美人钻出来,脸上带着讨好地笑容跪在鞠子洲身后半个身位处,字句绵黏软糯:“主人,要饮酒吗?”
鞠子洲回头看了她一眼,心中不无对于她美貌的惊叹,但是又很烦躁:“先下去吧,将府中财务清理一下……以后便自己掌握这些,不会插手!”
“谢主人”蝴蝶眼底是掩不住的喜悦,她笑着,轻轻巧巧地将身子贴了过来:“主人晚间想要吃些什么呢?”
“随意安排吧”鞠子洲摆了摆手:“只是记得给拿些酒就好,去吧”
“诺”蝴蝶恭恭敬敬地起身,想要离开
鞠子洲忽然说道:“等一下,以后……不要以“奴”这个字为自称”
蝴蝶有些迷惑,但还是立刻说道:“诺,妾记住了”
鞠子洲张了张嘴,叹了一口气
改造世界……很难!
自己,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晚间,晚饭之后,鞠子洲静坐在偏厅里慢慢书写之后对于“农会”地安排
的确是要离开一段时间了,既然对于嬴政地思想改造已经进行到了可以顺理成章地谈论“神圣性”和“奴隶”的事情的地步,那么后续的安排也应该准备好
鞠子洲接近嬴政之前,早已经预留了一些安排
而现在,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些东西,也可以拿到秦国之中来了
写着,鞠子洲又有些犹疑
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控制嬴政,所以只能把先进的东西塞给,寄希望于改变其“利益”,让的利益与整体的“阶级利益”相冲突,而后借助一统的过程为铸造出来源于底层的强大根基
但……真的可以确保嬴政不会背叛自己的个人“利益”吗?
就像说要与自己一齐努力去消灭“奴隶”的存在
鞠子洲知道,这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
做不到,也根本就,不会去做!
但也没办法!
鞠子洲咬了咬牙,端起身旁的酒,大口饮了一口
温热的米酒入喉暖呼呼的,大脑格外清醒
“即便是有可能被倾覆,也要去做!”鞠子洲目光坚定
身旁,蝴蝶撇了撇嘴,看着鞠子洲奋笔疾书的样子,感觉很是无聊,但她又不敢说什么,只是将鞠子洲喝空了的铜爵拿过,蹑手蹑脚地离席,去火炉上盛了一杯酒,而后轻手轻脚地放回
“先回房等”鞠子洲忽然说道:“回去沐浴一番等”
蝴蝶原本还有些瞌睡,听到这句话立刻来了精神,有些窃喜,低眉顺眼:“诺”
她脚步轻飘飘地离开偏厅,鞠子洲又挥了挥手,让所有在偏厅里侍候的奴仆离开
好一会儿,一道人影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