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促
“此五百人的建制,是“秦王”所给!”
“用途,却在王孙政自己手中!”
“秦政九岁孺子……钜子,真的能够掌控五百丈夫吗?”
“那这与“战争”有何干系?”询很理智
“与战争并无干系”鞠子洲摇了摇头:“与历代秦君的“大志”有干系”
“什么干系?”
“性质一样,都不需要真的去做……只是口号!”
“所以,真的只是一个口号?”询眼中有光
打不打得过,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打过;口号做不做得到不重要,重要的是去做,还有,在去做的过程里,所得到的……“做”的权力!
墨家所需要的,说到底,也只是属于自己的合法武装力量而已,至于“行义”的资格……那需要先拥有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之后再考虑
而王孙政手中的五百人……
询深深呼吸:“似乎确实可行”
“那么钜子是认可了?”鞠子洲问道:“给予把这五百人收入麾下的机会,为提供保护!”
“还有!”询说道:“要让秦君放松对于墨者的管控!”
“这个简单”鞠子洲点了点头
“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吧”询点了点头,躬身一拜;“请鞠先生授“义理””
鞠子洲一拜:“可”
询再拜:“请教”
“墨家起于子墨子,发于市井,义理的核心,不过就是“爱”与“利””
“而墨者行为是否合理的标准,则是“义””
“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乃是墨者理想”
鞠子洲问道:“说的可对?”
询点了点头:“对”
“那么“义”的标准是什么呢?”鞠子洲说道:“子庄子有“小大之辩””
“子孟子阐发大小义之疑”
“世间对于“义”,从来没有固定的标准,这就是钜子“孟胜”所以死城池,而墨家最终三分、没落的原因”
“不错”询叹气:“若非“义”无准则,墨者岂会沦落得如今这般?”
“但,为什么“义”无准则呢?”鞠子洲问道
“请教”询低下头颅
“因为对于不同的人,“义”是不同的”鞠子洲解释道:“墨者行义,路遇乞人饿殍,“义”是食水而已,因为食水,可以活其命”
“遇君子之被猛虎,“义”是拔剑”
“因为拔剑,可以解其危”
“遇君主破国亡城,“义”是奋身”
“因为奋身,可以保其国”
“但,若是破国之君,坏君子之家,致其栖野而被猛虎;被虎之君子,吞乞人之资货,致其乞行而饿殍,饿殍之乞人,为君主奋身,致君子吞其资货,那么,“义”又是什么呢?”
询愕然
“如墨者“行义”,遇此事情,该当如何呢?”
询默默思考
良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目光望向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