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作为秦王,死去,咸阳必有一番权力交接和格局变幻届时华阳王后晋级成为华阳太后,以她为首的楚系势力势必是要被异人打压的嬴政能不能成为太子……这就要看赢柱对于嬴政的补偿力度,以及华阳王后的手段了到时……嬴政应该也有一些心理脆弱的时候鞠子洲叹了一口气,慢慢拟定计划夜色深沉,打开的窗户之中冷风吹拂,一道身影翻了进来昏黄烛火之下,铜剑反射寒芒鞠子洲全无知觉,依旧趴在桌案上书写直到,剑刃抵在的脖颈“来者可是墨者?”鞠子洲没有抬头,左手微微抬起来者扫了一眼鞠子洲的胳膊,微微侧身:“鞠先生,在等?”
“若是墨者,甚至墨家钜子,那么的确是在等”鞠子洲回答而后,抬头,与眼前的人对视“噌”短小的弩箭射出“叮”
墨者早已经有所准备,稍微抬手,铜剑挡住箭矢墨者深深看了一眼鞠子洲的手臂,笑了笑:“以铁物为胎,牛角为臂、牛筋做弦,弩矢才有如此精巧”
“钜子好眼力”鞠子洲笑了笑,捋起袖子,摘下小铁弩,扔在地上:“可以谈谈吗?”
询看了一眼地上铁弩,面露笑容,扔下手中铜剑:“那就谈一……”
“砰”
话未说完,鞠子洲右手抄出一柄铁剑,砍向的肩膀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询有些意外,一只手从腰间抽出短剑,格开鞠子洲的偷袭,然后一脚将鞠子洲踢开“鞠先生当真智谋过人!”询冷笑一声,扔掉短剑,并将自己脚边的一短一长两柄铜剑踢开“咳咳”鞠子洲被一脚踢开,着实有些疼痛爬起身来,将手中铁剑扔掉,说道:“钜子也当真是老当益壮!”
“鞠先生想谈什么?”询发出疑问“当然是合作!”鞠子洲笑了笑,倒了一杯水,奉给询:“觉得,钜子不会拒绝”
“有什么资格与谈合作?”询问道“秦政对深信不疑!”
“还有呢?”
“可以为墨家完善“义理”!”
询脸色猛然一变,身上散发出凛然杀气:“找死?”
“不敢杀!”鞠子洲揉着胸口笑道:“死了,对于秦国的黄老家学没有任何影响,对于老庄家学更没有什么影响,但是秦墨就要承受王孙政的怒火……钜子以为,王孙政未来如何?”
“未来可期”询杀意收敛:“不能改变墨家“义理”!”
“秦王将死,可以为墨家提供一些帮助,让下一位秦王放松对于墨家的管控”
“还要手中的……墨家“义理”的缺憾!”
“可以!”鞠子洲欣喜不已百家争鸣,争的,既是话语权,也是生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