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需要以暴力强迫的事立刻变成了不会有人反抗的事情
这是多么省事?
于是嬴政觉得自己可以学习一下
先帮助鞠子洲扬名,而后人们都知道这位大贤的时候,嬴政自己的“身份”也就多了一个“大贤的师弟”!
嬴政可绝对不会忘记,自己与鞠子洲的关系乃是“师兄弟”关系
沉吟片刻,秦王赢柱缓缓地卷起帛书,如待重宝
手携帛书,走到嬴政面前,将自己的王孙拉了起来,和蔼说道:“政儿乃是秦国王室嫡长孙,以这等雄文开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说着,依依不舍地双手将帛书递还给嬴政:“看这文章颇有一些门道,政儿年幼,怕不一定能够完全读懂,明日读书时还是找那位师兄或者师父来王宫之中来教读书吧!”
赢柱虽然很看重这《邯郸调查》,但是一个脑子很清醒的君王
一篇旷世奇文,和能够写出一篇旷世奇文的人,哪一个更重要,是分得清楚的!
所以想让嬴政将这篇调查报告的书写者带到王宫之中来
要亲自问一问!
嬴政收下帛书,故意随意的折叠几下,塞回到自己怀中,说道:“孙儿明白了,但是师兄说这文章太过简单,几乎不会有看不懂的内容……陛下,若是拿帛书去问师兄,会否嫌弃笨啊?”
“不必叫陛下了,太生分!”赢柱拉着嬴政走到自己的主席位置,挥了挥手,让华阳王后走开
华阳王后愣了一下,随后眼眸里流过喜悦,麻利地让出位置
赢柱拉着嬴政,一老一少,坐在唯有秦王能够坐下地位置上,摊开了帛书,慢慢说话
赢柱咳了两声,说道:“政儿乃是太子嫡长子,是寡人的嫡长孙,日后不比如外人一般呼陛下、王上等类,寻常称祖父、大父则可”
“这是否会坏礼数?”嬴政问道
赢柱摇了摇头:“礼数?秦国乃是化外野国,不文之境,失礼的地方难道还……咳咳……还少了吗?”
嬴政点了点头:“那大父,这篇文章很难懂吗?”
赢柱认真看着眼前的文章,摇了摇头:“不,这文章文辞之间并无华彩流溢,字句只是平实而已,未有什么微言大义,也并不难读懂”
“那大父为什么要请师兄来教授呢?”嬴政问道
赢柱摸了摸嬴政的头,叹了一口气
知道自己的这位嫡长孙向自己献这篇文章,其实是想要邀名
也知道嬴政知道自己知道
但两人都不说
这是默契
也是表达了两人对于这篇文章价值的一致看法
们都觉得这篇文章的价值值得让秦王给一个刚刚回到秦国的王孙以“嫡长孙”的待遇
因为看完了这篇文章,基本上就了解了赵国的情况
在国与国的战斗之中,大致的了解,就代表已经赢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