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武装所能够比拟的”
“所以墨者的力量是各国都忌惮的”
“所以大家都想要消灭墨者,都想要招揽墨家”
“现在墨家三分,都已经式微,大家不必再害怕墨家,但还是需要忌惮墨家的来源——手工业者”
“所以手工业者的社会地位在这区区一两百年之间迅速抬升”
“连最仇视墨家的儒家都不得不承认那些手工业者的“人”与“民”的身份”
“市井之间,即便是最偏激的游侠,说到墨家,也都是赞扬之声不绝于口”
“假若有墨者成为统治者,组建朝廷,觉得,墨家与这些人的“关系”会不会牢固?”
“会!”嬴政点了点头:“墨者为这些人带来了实打实的利益,又有暴力作为担保,们对于墨者的信任要远远超过对于其人的信任!”
“那么反过来看现在的诸国呢?”鞠子洲问道
“明白了!”嬴政点了点头:“师兄的意思是,需要能够给人带来切身利益,才能够确保建立起更牢固的“关系”!”
“是这样”鞠子洲点了点头
“那么也就是说……按照们的理论……”嬴政站起身,俯视跪坐的鞠子洲:“师兄,按照们的理论,其实是有更加安全的统治手段的吧?”
“只要能够代表最多人的利益!”嬴政俯视鞠子洲,目光清亮
鞠子洲一言不发
没想到嬴政居然还记得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鞠子洲心中反思:还是自己太过急躁
自己面对一个九岁孩子的时候,心里不自觉就放下了防备,以至于屡次被嬴政套话
看来还算是太小看了这小子——这根本就不能以面对小孩子的眼光来看待嘛!
“话是这样说”鞠子洲摇了摇头:“但是阿政,事情却不是完全按照理论来的!”
“或者说,是现实根基不足以支撑理论的施行!”
“这怎么讲?”嬴政问道
“生产力不足!”鞠子洲说道:“这是最严重的问题”
“还记得一亩地里能种出多少粮食吗?”
“赵国粮食平均亩产为六十九斤十二两!”嬴政脱口而出
“那么每人每天需要吃多少粮食呢?除了粮食,人还必须摄入油、盐、醋等的东西”
“最关键的是柴火没有柴火,连熟食都吃不上!”
“如今的生产力,不足以支撑太多人脱离实际生产!”鞠子洲看着嬴政归坐下来给自己倒水,心中松了一口气
“要记住!”鞠子洲端起水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嬴政点了点头:“那么人的承认呢?”
“人的承认,是生产关系存在的“根基”,是创造各种“生产关系”的东西,但是创造出来的生产关系不一定就适应现实历史上有很多生产关系存在过,但又最终湮灭,就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