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私通,嫁鲁桓公后又与兄长私通,最终害死了丈夫
异人略微犹豫,点了点头:“那就劳烦先生了……罢了,还是暂时休住,此时不宜也!”
“殿下……”吕不韦想了想:“可是忧心秦王?”
“不错!”异人毫不避讳地承认:“正是如此,如果现在就开始做,那么依托于父王的权势和地位,王后可以很轻易地将此时压下去——此事乃不可二行之事!”
“前日观大王已然面如金纸,恐怕时日不多,请太子殿下早做打算,免得到时过于悲切,忘了大事!”
“先生放心!”异人点了点头
……
嬴政与鞠子洲对坐,蒙衍捧着铁剑坐在一旁侍奉
嬴政倒了两杯水,先递给鞠子洲,而后自己捧起水杯喝了一口:“师兄,们现在算不算是与王后结了盟了?”
“当然是了!”鞠子洲点了点头:“当出现在秦国的时候,们就已经结盟了,即便不愿意与她结盟,她也会不留余力地帮助当下一任秦太子”
“因为这最符合她的利益!”嬴政点了点头:“那么师兄,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觉得呢?”鞠子洲反问
嬴政略微思衬,说道:“们现在应该示敌以弱”
“为什么?”鞠子洲问道
“因为敌手是的父亲……应该对保有怜悯愧疚,在赵国时听说父母之爱子女,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甚至有母亲愿意舍身为子女挡住猛虎”
“父亲虽然可能不如那位为子女挡住猛虎的母亲,但总归是会对抱有父母之爱的”
“们此时示弱,应该会对心软”
鞠子洲想了一想,说道:“世上肯定会有愿意为子女而死的父母,但父亲和的事情,并不是简单的“父与子”的事情,们的矛盾也并不是“父子争端”这样的小事”
“示弱的目的,是为了让敌人大意,进而轻率骄傲,自乱阵脚”
“但父亲与的关系是什么?”
“是父子关系!”
“一个父亲会因为儿子对自己示弱而感到骄傲吗?”
嬴政摇了摇头:“不会”
“那么示弱是不是就没有用了?”鞠子洲问道
嬴政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那么师兄,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积累贤名!”鞠子洲说道:“此时才回到秦国,秦人甚至很多都不知道世界上有“秦政”这个人,更不知道是“秦太子之嫡长子””
“此时要做的是,迅速的为自己找到一个定位,揽下“贤明”的名声,获得自己的根基!”
“否则的话,即便是当上了下一任的“秦太子”,也很容易会被撤换!”
“找到定位,揽下贤名,获取根基?”嬴政不解
“所谓政治之事,无非就是团结能团结的力量,打败敌人,掌握“话语权”和“正义性””鞠子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