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侍女,自己举起袖子擦了擦脸上泪滴
赵姬此时人已经傻了
“政儿?”她惊诧看着嬴政拿过去的苦难与华阳夫人续亲情
“呀”华阳夫人看了一眼赵姬,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太子妃一路从赵国赶到秦国,路途遥远,想必身子也应已经乏累了吧?”
“不若先去青宫之中休息一番?”
“熊当,送太子妃去东宫与太子团聚!”华阳夫人抱着嬴政说道:“朕要与的好孙儿亲近亲近”
接着,她低头以手描摹嬴政的眉,看着清秀的小脸,眼神悠远:“政儿可知道,祖母年轻时在楚国的家里,有一个早夭的幼弟,虽然样貌与不同,但这体贴,当真是别无二致!”
“是极!”熊当太监立刻应声:“方才见君子政时,便觉有些熟悉,太后这么一说,倒是想起了家中的小君子,唉!”
说着,指示两个侍女强拉了赵姬出门
……
鞠子洲在离宫外等候时候,看到赵姬被熊太监强拉了出门,送去太子居住的青宫
又过了约莫两刻,衣着华美,体态雍容的妇人牵着嬴政的手从离宫里走了出来
“政儿可要记得时常来看望祖母”
“祖母放心!”嬴政点了点头
“去吧,与那狠心的父亲见一见也好!也应该想父亲了!”华阳夫人又举袖擦了擦泪,目送嬴政出门
嬴政跨过殿鸾,走过长长的台阶,下到陛下,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师兄!”嬴政一脸兴奋:“师兄,果然料事如神!”
鞠子洲点了点头,从车辕上跳下来:“既然已经与她结成了同盟关系,那么便可以开始准备下一步了!”
“下一步?”嬴政有些不太高兴:“师兄不问问具体是如何与祖母聊的吗?”
“们闲话说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关系结成了!”鞠子洲无奈叹气:“不要太过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小处之上占了再多的便宜都无法影响大局!”
嬴政叹气,揉了揉脸:“师兄为何如此急躁?”
“因为时间不多了!”鞠子洲笑了笑:“想要当秦王,不是华阳太后愿意帮助就可以了的,自己还得做一些努力!”
“那么师兄,是为何能够如此精准地判断出祖母的言辞和反应呢?”嬴政问道
两人乘了车,蒙衍像是聋子一样驾着车向青宫赶过去
“立场决定思想!”鞠子洲笑了笑:“之前就跟说过了任何有脑子的人做事情都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而这目的,是由的利益所决定的,会做的一切事情都不会悖离的利益!”
“只要知道了一个人的立场,再确定了的利益关系,然后弄清楚所面临的问题,那么,预判所要做的事情,就如掌上观纹,无所不至!”
嬴政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那么,师兄,祖母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