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做什么?”鞠子洲问道:“知道带兵打仗,每战必胜的诀窍吗?”
“衍不知”蒙衍语气萧索“知道练兵强兵的法门么?”
“不知”蒙衍语气忐忑“知道如何能让兵士前赴后继,一往无前,死不旋蹱么?”
“不知……”蒙衍喉咙梗住“知道如何排兵布阵,保境安民么?”鞠子洲笑意更深嬴政坐在车辕上,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什么蒙衍忽然间跪地奉剑,想要拜自己为主也不知道为什么鞠子洲在这里不停的打击蒙衍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向鞠子洲,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这一切“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觉得席地一跪,双手奉剑,君子政就要收下?”
“拜主之人,需要对主人有用,主人才会收下,而什么都不会!”鞠子洲笑了笑:“对于君子政的用处,甚至比这群游侠还要小!”
“凭什么觉得君子政会收?凭什么觉得可以从君子政手中得到权势爵位?”
蒙衍口干舌燥,冷汗直流猛然抬起头,看向鞠子洲鞠子洲笑意盈盈,目光漠然无力垂下头咬了牙舍弃最后的尊严想要拜主,却愕然间发觉自己原来是个废物,不仅期望的权势没指望,甚至连信心都丧失了蒙衍雄壮的身体微微颤抖鞠子洲笑了笑,立刻拍了拍嬴政的肩膀,指了指手中的剑:“君子政宽仁体恤,有古之仁君风范!”
嬴政立刻会意,跳下车来,走到跪下之后跟自己站着一样高的蒙衍的面前,拿起了双手掌心的铜剑:“姬姓蒙氏子衍,愿意奉为主,拜为君,从此做家奴,与共富贵,同患难么?”
蒙衍听到嬴政的话,猛然抬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头,看着嬴政费力地单手持剑,站在自己面前,清秀的小脸上满是严肃认真豆大的热泪忽地从眼眶里流出,“噗嗒”“噗嗒”落入地面,摔得粉碎“臣愿意!”
“自此之后,为戈矛,令行辄至?”
“令行辄至!”
“自此之后,为鹰犬,巡守狩猎?”
“巡守狩猎,莫敢不从!”
“主辱?”
“臣死!”
“主忧?”
“臣战!”
“好!”嬴政点了点头,手上力气松懈,将剑插在地上,抽出鞠子洲赠送的铁剑,横放在蒙衍双手掌心:“很好,以后便是秦政的家奴!有一日富贵,则有一日荣华!”
“臣谢主恩赐!”蒙衍倏地站起身来,躬身低头看着嬴政,等待的指示“好了,继续赶路吧,尽快回到咸阳!”嬴政摆了摆手,转身握住鞠子洲的手,被拉上了车鞠子洲微笑着看了一眼蒙衍,钻进车里“这是怎么回事?”嬴政低声问道马车缓缓开始前行,蒙衍腰杆笔直,抹了一把泪,兴奋抽出铁剑察看鞠子洲笑了笑:“通过不给思考的机会的连续打击来破坏的自信,然后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