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我无论多晚都是要来的……”
钱钏哼道:“胡说,那你昨晚怎么没来?”
陆濯笑道:“我怕你昨晚看见我气得吃不下饭,所以不敢来zsde● cc”
钱钏撇撇嘴,“那你可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以后再不骗你zsde● cc”
“我昨日也急躁了些!”
“你生气是应当的zsde● cc”
“温铉要到哪里去了?”
“暂时还没定……”
……
陆濯虚扶着钱钏的手臂,沿着主街道,缓缓朝着小镇深处走去zsde● cc
主街两旁的各式灯笼通明,光影映照着人群,将各色人影幻化,渐渐变得不再真实zsde● cc
中和四年五月初,又是一个初夏zsde● cc
陆府紧闭房门的正房梢间内,传出一声凄厉的呜咽声,发声之人正是忍受着巨大疼痛的钱钏zsde● cc
这一声响,将房门外本就面色发白的陆濯,吓得一个激灵,他不管不顾,用力拍打那扇小门:“开门——让我进去!”
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脸色青白得吓人zsde● cc
邹介在后使劲扯着他的衣裳,劝道:“男子向来都不能进产房的,你让她们开门又能如何?”
陆濯用力一挣,将他的手挣脱,吼道:“什么男子不进产房,开门让我进去——开门——”
小门似乎终于撑不住他的摧残,里面“啪嗒”一声起栓的声响之后,轻轻打开一条缝zsde● cc
陆濯忙要往内挤,偏被开门的产婆紧紧抵住门框zsde● cc
产婆道:“大人且请安心,夫人好得很,胎儿不大,胎位也正,您且再等等,孩子很快就生下来了!”
“我要进去——”陆濯怒道zsde● cc
产婆劝道:“大人,里面血腥气重,男子不合进去的!”
“什么血腥气不血腥气,我上过战场,什么没经见过?”陆濯正说道,里面忽又传来钱钏忍痛的低吼声zsde● cc
陆濯急得抓心挠肝,吼道:“让开——”说着,已经挤进去一只脚zsde● cc
“让他滚——”许是阵痛间歇,钱钏听到他在外间的声响,扯着嗓子怒吼道zsde● cc
只此一声,便让怒了半晌的陆濯彻底熄了火zsde● cc
趁他愣神之间,产婆忙推他出门外,等他反应过来还要再和钱钏说话时,门已经再次“啪嗒”落了栓zsde● cc
陆濯只好对着门缝喊道:“钏儿,串子,我在外头等你,你……”
邹介看看他,再看看身旁肚子微凸的嫣红,心内亦有些忐忐,暗想,若将里头的人换成嫣红,只怕自己也受不住zsde● cc
未及他想完,忽然一声响亮的婴啼传来,邹介猛地回身,便见陆濯像疯了似的,重又扑到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