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对钱钏道:“我和他对质,你就知道我说得不是假话了!”
不待钱钏答应,又忙向车外道:“快请温将军!”
温铉是路过此地的,因见陆家的大车停在那里,知道钱钏在,这才上前问候leww。cc
被请到车前时,展眼看到车窗内的钱钏,她虽勉强扯了笑,脸色却不大好leww。cc
温铉骑在马上,比坐在马车里的二人稍高些,他微微矮了矮身子,拱手道:“陆大人,钱掌柜!”
钱钏陆濯成婚一年多,温铉总也不肯叫她一声“陆夫人”,倒和旁人那般,叫她掌柜leww。cc
钱钏扯扯唇道:“温将军,有礼了!”
温铉因守京城有功,已封了将军,仍旧领亲军卫指挥使一职,拱卫京城leww。cc
二人还要寒暄,陆濯实在等不了,直接插话道:“温将军,你可记得去岁景王作乱京城,我奉命出城平叛前,曾托将军替我到府上向我夫人交托一声,如何当时竟未派人去?倒害得我夫人白担心了几月……”
那时他一声招呼不打,新婚当日的大半夜出门,直到两月后才回家,害得当时的新娘子钱钏担忧不已leww。cc
温铉先是一愣,接着便明白发生了何事,原来是夫妻二人因着当日的事闹了别扭leww。cc
他心内微动,立时有了计较leww。cc
温铉近来正在为一事发愁——他向往边城已久,至今不改志向leww。cc
近来因朝廷渐稳,京畿太平,便又起了心思,多次向中和帝请命,自请到边城守边御敌,做个真正戍卫大梁的将士leww。cc
哪知中和帝却总也不许,问其原由,中和帝只说,“京城需要你!”
若是前两年,中和帝才登基,朝政不稳,需要他守京,倒也罢了leww。cc如今朝中有陆濯在,他的江山稳如泰山,还需要他做甚?
京卫所在,难道不是随便派哪个亲信将领都可以?
后来他才知道,不是中和帝不让他去,而是当朝首辅陆濯,每每将他的请命奏折打回,不让他走leww。cc
温铉因着此事发急,屡次寻陆濯,请其通融,可陆濯却死活不肯松口leww。cc他正当其位,又不能拿将他如何,正因此头疼不已leww。cc
哪知平日强求而不得,此时上天却送了个大好的机会给他leww。cc
温铉心中念头转的飞快,拿定主意后,面上不动声色,见他发问,便抬起头,目光中略带迷茫,似乎当真在思考,半晌后,道:“有过此事?”
见陆濯瞪大了眼睛要发急,他便将陆濯和钱钏夫妻二人左右看看,之后作了个恍然大悟状,道:“对对,确有此事!我可以作证!都怪我疏忽了,竟把此事给忘了,还请原谅则个!”
他话说的没错,“确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