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正和嫣红讨论交付方案的钱钏cmsab⊙ org
“曲夫人……”陆濯向嫣红礼道——嫣红才和邹介成了亲!
嫣红见他来,会意一笑,“二弟来了!你们聊,我去下头瞧瞧今日各个商家营收如何cmsab⊙ org”
说着,便推门而去cmsab⊙ org
办公室再无旁人,陆濯垂了眉,轻声叫道:“钏儿……”
钱钏坐在办公桌后的圈椅内,低着头翻看帐册,赌气并不看他cmsab⊙ org
陆濯便未再叫,细细地看着眼前描摹了一夜的人儿cmsab⊙ org
她没穿平日的那套灰布男式圆领袍,而是换了件更舒适的女式衫裙,虽在室内,外头却罩了件秋季穿的双层半臂,显然是对胎儿上了心的cmsab⊙ org
陆濯心内更是软成了一汪水!
他将想了一夜的话组织起来,咽咽干涩的嗓子,柔声道:“我知道我昨日说得那些话,惹你不高兴了cmsab⊙ org可我细细想了一夜,亦未能想明白,到底哪里说错了!”
“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cmsab⊙ org”见钱钏又皱起眉头,他忙道:“你说你不是生孩子的器物,我知道,我也从不曾将你当成那样的物件;你说你是活生生的人,我自然也知道,因为你一直都是我的串子妹子;
你说要实现人生的价值……我虽不知你为何非要造这么多宅子,铺子,才算是有价值cmsab⊙ org不过,你既愿意,我自然不会拦着你,从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昨日想让你在家里养胎,实是担心你的身子……”
钱钏闻言,这才缓缓抬起头,望着对面殷切注视自己的陆濯cmsab⊙ org
他的眼下有深深的青影,眼内布满血丝,显然如他所说“想了一夜”cmsab⊙ org
她轻轻叹口气,道:“我从前就和你说过,我和别人不同,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相夫教子!”
“我知道,昨日是我急躁了!”陆濯忙道cmsab⊙ org
“我也明白,咱们从小成长的环境相差太大,你可能并不能完全理解我,”钱钏又道:
“可我仍旧希望你能明白,我虽是女子,却也是独立的人,我不愿、也不会依附任何人活着,无论是夫君还是孩子cmsab⊙ org我想做钱钏,而后才是谁的夫人,谁的母亲!
我希望能做自己的事业,先做自己,而后才能为家人!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我也做不到像别的女子那样,无私地为家庭奉献全部cmsab⊙ org但,一个人,首先得是自己,才能是别人的什么人,不是吗?否则和一台只会孕育的机器何异?”
陆濯微微蹙了蹙眉,而后道:“我虽还是不大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