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以为我二人从来都水火不容,却又哪里知道这些渊源?”
顿了顿,又道:“你父亲常明远,当年乃是我先看中的学子,却被苏九明那老家伙给抢走,成了他的门生……”
“罢了……”方洪似乎不愿过多回忆,道:“只希望你将来,事事以国事为重,以社稷为本,以大梁江山为要,老朽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起身,迈着老态的步子,缓缓出了值房otxs♟cc
陆濯站起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otxs♟cc
四月二十八,方洪正式卸任内阁首辅之位,回家后,竟带着全家,回乡去了,话曰:落叶归根,颐养天年otxs♟cc
他也不要人送行,只带着儿孙,趁天不亮便出了京城otxs♟cc
四月二十九,入朝将将满三年的内阁辅臣陆濯,被众臣推举,朝廷任命为内阁首辅,时年二十二岁otxs♟cc
年纪轻轻就居此高位,真乃前无古人,后只怕亦无人能出其右otxs♟cc
可谓史上最年轻的首辅otxs♟cc
四月三十,袁为志及其满门被推到菜市口斩首示众otxs♟cc
庶人萧临远被悄悄押到对面的酒楼上时,见到了正在对着刑场小酌的陆濯otxs♟cc
萧临远头发梳得整齐,颌面的须子剃得干干净净,身上穿得虽是布衣,却是簇新的,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整洁,可精气神全然不对otxs♟cc
他全没有前世时居于上位的沉稳,亦早不见了当日在南州城征讨靖王时的意气风发,只觉从内心里透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消沉与颓废,使得他再无力量做甚otxs♟cc
棋逢对手,还能斗上一斗,可这样的人,陆濯霎时没了与他说话的兴致otxs♟cc只是人已经来了,好歹是先前的景王,他没有跋扈到直接赶人走的程度otxs♟cc
陆濯抬抬手,将酒桌对面的位置指给他otxs♟cc
萧临远沉沉地看着那个空着的位置,良久才道:“你放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难道害得我还不够吗?”
陆濯摇了摇头,道:“成王败寇,事已至此,倒没甚么好说的!”
他从不对此沾沾自喜,因为自己不过占了些先机,方能从中得些便利,否则,便前世那般,自己亦成了败寇而已,所以,他从不恨萧临远,只恨自己无能otxs♟cc
萧临远却无此气度,讥讽道:“那是当然,你如今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自然可以这么说……”
陆濯见他纠结于此,实在没了说话的欲、望,便起身道:“我请阁下来,就是看在他跟你一场,你也许想送他一程,在此遥遥相祝,亦算是尽了心了!”
萧临远方才是从后门进的酒楼,进门又只顾恨陆濯,根本没注意到外头的动静,如今他一提醒,这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