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现在和离,也是使得的……”
“你在说什么——”听她越说越不像样,陆濯气得脸都歪了:“谁要和离,我为何要与你和离?”
“难道就因为我出了个远门,你就……你就……”陆濯有些语无论次:“我知道,我不该新婚第二日就离家,还一走这么久,可事出紧急,我不得不去!我这不是事情一了,便赶着回来了?”
见她仍旧绷着脸,陆濯道:“你若是不愿意我出门,我以后哪儿都不去了还不成?哪儿都不去……”
钱钏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冷冷说道:“你倒是会避重就轻,说什么‘事出紧急’,‘以后都不出去’的话qsxs8⊙ cc说得我倒成了那不知好歹的蠢妇!或者说,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种不知轻重的女人……”
“不不,你从来不是那样的人!”陆濯忙道qsxs8⊙ cc
不是这个原因?那又是什么个缘故?陆濯脑子转得飞快,却死活想不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qsxs8⊙ cc
“可是串子,你能告诉我,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钱钏昂起头,阴阳怪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qsxs8⊙ cc”
“我的夫君,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带兵平叛去了,我倒还得向别人打听才知道,我可不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了?”
“新婚第二日离开我不恼,为了政事两月不见人我也不恼——你一个口信都不留,人就不见了,一去几月,连个音信都没有!你当我是什么人?还是想着,根本无需告诉我你的去处,反正娶到家里的女人,都会等在那里?”
原来如此!
陆濯终于明白,原来是气他一声不响,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qsxs8⊙ cc
可是,他明明托人传话了的:“这是怎么说,我明明托了……”
话说到一半,陆濯闭了口:
因事出紧急,萧临远和袁为志逼宫不成,便带着小股人马冲出京城逃窜,为了能将人尽数剿灭,也为了前世今生的夙愿,他主动请缨,前去平叛qsxs8⊙ cc
温铉当日也向中和帝请缨,要亲自带兵追剿景王残部的,被陆濯给阻了,说:“……皇宫内外正乱着,圣上和京城少不得你,你若离开,若有人趁乱打个回马qiang,抑或有人搅浑水,该如何办?”
中和帝和方洪也是这个意思qsxs8⊙ cc
“京城需要你镇守!”
就这一句话,便将温铉的雄心壮志给扼了京城qsxs8⊙ cc
因战况紧急,陆濯虽带着唐封和两个随从,但作为陆濯的心腹,早先一步带着人前去追击景王部了,此时根本无一人在身边qsxs8⊙ cc
无奈之下,陆濯便托了温铉,请他派人往陆府捎个口信,将情形向钱钏说明,免得她担心qsxs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