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她说什么,此时此刻度,只想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yuzhai9◆cc
他将她的话堵在了口中,先还有些克制,后来竟像疾雨般落下,而后发生的一切,让她想起一件事:
当日从南州府回京城的路上,为了给陆桢配晕船药,她和陆濯下了大船,回程时偏遇上大雨yuzhai9◆cc
那时的她因见雨势未来,便和陆濯一起上了小船,哪知才上船,便有点点细雨落了满头满脸,最后直至全身yuzhai9◆cc她顶着湿透的衣衫,在风雨中,竟像个不着寸缕的婴孩yuzhai9◆cc
之后的风势越来越大,江水随风卷着巨浪,拍打着小船东摇西荡,船中人哪里还停得稳?
为了不被甩下船,她努力攀着船舷与风雨相抗,怎奈风疾雨骤,并非她一人之力可与之相抗衡yuzhai9◆cc
后来,她不得不与陆濯相互扶持,随着一叶扁舟,在风雨江浪的拍击中飘摇yuzhai9◆cc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风收雨住时,她早已使脱了力,那时的她全身无一丝气力,若非被陆濯抱扶着躺在舟底,她想,自己宁愿随着江水顺流而下,徜徉其中……
她不知他是何时走的,醒来时,身旁早已没了人,只剩满床的凌乱yuzhai9◆cc
仔细想了想,她似乎确实在睡梦中听他说了什么:“……不得不去,等我回来?”
钱钏少有地撅起嘴yuzhai9◆cc
听到屋内有动静,飞亭忙在屋门外轻声问道:“夫人可要起了?”
看看窗外天色已是不早,日头也已照了进来,钱钏揉揉浑身的酸痛,道:“备水——”
洗了个澡,身上终于舒服多了yuzhai9◆cc
穿上小红拿出来的衣裳,她坐到炕桌前,盘算着今日该做些什么yuzhai9◆cc
钱钏如今上无长辈可拜见,下无小辈可被拜见——听说陆桢昨日想留下来着,被陆濯给赶回了陆家小院儿yuzhai9◆cc
这么大的宅子,只有她一个主人yuzhai9◆cc
正想着要不要像书中说的那样,整肃一下院子里的下人,摆摆当家主母的威严时,忽闻管家来报:“外头来了一队亲军卫的人,说是来护卫陆府周全!”
“出什么事了?”钱钏忙问yuzhai9◆cc
管家道:“小人不知,不过,亲军卫派来的领队在此,夫人要不要见见?”
“快请——”钱钏急道,亲军卫出动,绝不会是小事yuzhai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