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
嫣红见她笑得轻松,并无一丝羞意,奇道:“你知道这个?还是……”还是压根就不懂?
钱钏将瓷人儿放回匣子,合上盖,道:“我知道!”
嫣红这才轻轻松了口气,不计较她从何处知道的,只道:“你知道就好,省了我费口舌……”
说着,将她堆在床头的衣裳替她一件件折好收起来,道:“今晚早些歇了,明日还要早起,我就在这里陪你!”
见她嘱咐,钱钏一句一应,“嗯,嗯”地直点头,直到她说最后一句,她才反应过来:“陪我??”
“对!”嫣红怜爱地看着她,“依风俗,该当是新娘子的亲属长辈陪的,可惜咱们都是一样的人,孤身在此,并无个血亲dubi8· cc我比你虚长几岁,咱们又好了这么些年,我早就当你是亲妹子了,所以,今晚就由我陪着你,你看可好?”
钱钏怔了半晌,若当真有这样的安排,那必得是嫣红陪着自己,这样安排她觉得很好,可是晚上她还有别的计划呀!
“……好!”
她无法拒绝这样的好意dubi8· cc
这样一来,晚上的正式约会,就不了了之dubi8· cc
晚上有人陪着一床睡,钱钏本以为会睡不着,哪知却是一夜好眠,天蒙蒙亮被嫣红叫起来时,才想起来未能及时知会陆濯,也不知他到底来没来dubi8· cc
不过,事已到此,她还要专心应对接下来的婚礼,没空再想这个了dubi8· cc
因为她从起床开始,就像个人偶一般被摆弄来摆弄去,先是洗漱清洁之后用了早饭,就开始了一整套流程:绞面梳妆,喜婆,全福人儿,唱词贺词听得她一愣一愣的dubi8· cc
再有这样的人儿,那样的人儿,这样的规矩,那样的规矩,也不知都是哪里寻来的,有钱钏脸熟的,大部分都是脸生的dubi8· cc
个个都和她讲、说、嘱咐dubi8· cc
一直忙到午时过,钱钏一身行头穿戴好,脸儿摸得白白的,戴上珠冠,才基本算弄停当dubi8· cc
喜婆说,都好了,接下来,新娘子就见见自己的小姐妹吧,否则以后,只怕少有机会说悄悄话了dubi8· cc
钱钏在这里,除了陆家小院儿里的人,其他并不识得几个,哪有什么小姐妹,也更没什么人要说悄悄话的dubi8· cc
喜婆退出去后,倒是有个意想不到的人来瞧了她一回dubi8· cc
陈缨,李青御的夫人dubi8· cc
客套过后,陈夫人见房内无人,便道:“当初竟不曾想过,原来钱姑娘竟和陆大人是青梅竹马……”
钱钏笑笑未言dubi8· cc
陈缨也并不要她回答,过了会子,幽幽道:“我已经有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