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朝中人人都猜测是景王所为。
可袁为志知道,景王虽动过这个念头,却被他拦住了,何曾真的动过手?
那就是有人想将这件事安在景王头上。
虽说当时并不是景王一派做的,中和帝和朝中虽无人提起,可人人心里都这样认为,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当时他曾怀疑过,一这切事情背后,年纪轻轻的陆濯,恐怕就是那个幕后推手。
现在看来,是方洪无疑。
因为,方洪才是最大的保皇派。
他为了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可以做出任何事——不管那个位置上坐的。
想到此,袁为志不得不对方洪起了戒心。
可若想和方洪相抗衡,实在有些不大能敌,因为袁为志如今只是个被架空的通政司史,除了暂时未成气候的门生,故旧皆是当初苏九明的人,自然也用不上。
其他能用的,就只有景王萧临远。
双方势力居然想差甚远。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袁为志心内开始着慌。
他将想法告诉萧临远,道:“方洪这个老狐狸,当初就对殿下戒心重重,咱们若不想法子提前应对,只怕将来再无还手之机!”
对于方洪,萧临远其实并不觉得他会如何,概因方洪无论在朝上还是私下,对他都还算不错。
甚至先前圣上皇陵遇袭那次,方洪还曾私下安慰下萧临远,说知道不是他做的,让其不必放在心上。
袁为志见其动摇,急道:“难道殿下忘了原先的志向吗?即使殿下现下肯放手,难道先前的一些事,就查不出?如今,中和帝只是不知道,若有朝一日传到他耳中,或被查出来蛛丝马迹,旧事重提,这世上,岂有不计较的君王?”
见其犹疑,袁为志下了剂猛药:“就算殿下现在肯收手,中和帝如今不计较,可殿下想过没有,待有朝一日,中和帝地位益发稳固,而殿下苦心经营多年之势渐渐消散,到那时,圣上若要计较,殿下又该如何自保?”
其实这些假设,是基于中和帝隐忍却刚愎的性格之上,他们不相信,中和帝是真的像如今表现出来的那般宽和,即便是,但久居上位之人,如何能保持这份心性?
人心是会变的。
萧临远果然被其说动了。
这回的上表,一为试探,看看中和帝的态度;二来,若中和帝当真准了,那他们也就该准备抽身退步之路了。
陆濯知道其中关窍,自然不愿让其立时轻动,见中和帝问,便说了自己的意见:“不能让他走!”
而方洪却想了许久,道:“按制,景王殿下确实早就该往封地去了。先帝亲民爱子,不余父子分离,不愿其往封地去,情有可愿。如今圣上年轻,他本为皇叔,去往封地乃是应当应份的。”
中和帝轻轻点头,陆濯却微微垂了眼帘。
方洪又道:“我知道陆大人所牵挂之事,老臣亦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