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看守。
后来开工后,自然也需要人巡查,便加派了人手,常驻在工地上。
方才常大奶奶争吵时,已经将人引了过来。几个穿着统一制式短打的安保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监看着,如今听钱钏一叫,马上奔来,站在钱钏和嫣红左右,共有十余人,虎视眈眈地与常家随从对峙。
常大奶奶见势一惊,却不肯服软,梗着脖子道:“你要做什么?仗势欺人吗?”
钱钏阴阳怪气道:“哟,我可不敢。你到我工地来,故意毁坏的我财物,我一介平民,自然不能拿你如何。能怎么办呢,只好将闹事之人送官罢了!”
说完,摆摆手,虎视眈眈的安保人员果然呼啦啦围了过去,将常大奶奶并方起焕及随从全都围了起来。
只等钱钏令下,便要动手绑人。
常大奶奶吓了一跳,未能想到她竟敢真的动手,气得方要说话,却被方起焕说在了头里:“何至如此,何至如此?”
“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怎地就要去见官了?”
钱钏冷笑道:“谁跟你们是一家人?!你们故意到我的工地闹事,还砸坏了我的青田玉挡片……若不见官也成,那就照价赔偿吧!亲情价,五十两银子一片!”
常大奶奶气急,扯着嗓子道:“哪里来的青田玉,不过是个破瓦片子!竟敢讹我五十两?你是想钱想疯了!”
钱钏道:“是不是的,也不是你说了算。你不愿意就算了,那就见官!”说罢,轻轻挥手,安保们上前,先将几个随从制服押下。
剩下常大奶奶傻了眼,没想到她竟真敢动手。
“你——你你……你竟然敢……”气得说不出话来。
方起焕赶紧道:“钱姑娘,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要么赔钱,要么见官,其余没什么好说的!”钱钏扔下一句话,任他们自选。
常家本就缺银子缺到卖祖产,如今都来讹诈为生了,自然将银子看得极重,也并没有多的银子拿出来。
常大奶奶外厉内荏:“你想得美,我——”
“怎么回事?”
正在此事,一道颇具威严的男声从远处传来。
众人回头,便见一位身穿甲衣的小将军,带着一小队护卫,从大路上策马往工地而来。
钱钏手搭凉篷,打眼一望,正是多日未见的温铉。
温铉本在前军卫的京郊大营,因有事回京,方才路过这边时,见有人围在一处,直觉有事,便不由自主地转了来。
他们来得极快,说话间,已经到了跟前。
“温指挥使!”钱钏道。
“钏儿妹子!”温铉骑在马上,并未下马:“出了何事?”
钱钏摊摊手,道:“也没什么,有人闹事,我们正要将闹事的人扭送到官府去。”
温铉分了个眼神给那站着的二位,和已经被弄倒了的六七个侍从,一撇即离,随后大手一挥,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