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正是,你找我们何事?”
“有人找,你们跟我过来!”方起焕见是两个妙龄姑娘,言语虽不客气,语气却放软了。
钱钏微微笑道:“是谁呀?”
方起焕见她穿着虽普通,笑起来不说倾国倾城,娇艳明媚却是少有的,心里更是软得一塌胡涂,软语道:“就是常府的大奶奶,原来这个庄子的主人家!”
原来庄子的主人家?
方起焕这一说,竟将常大奶奶来的目的给和盘托了出来。
她做为原主家,先前在安国公府作宣传的时候,她第一个拆台,后来预售最热火的时候,她不露面;如今来这里为得是什么?若不是为了沾她的光,想要讹她铺子或银子,她钱钏的钱字倒着写。
只是不知,常家的大奶奶,如何和方家的旁枝凑到一处了?不过,现在却不掰扯这个的时候。
想清楚这一节,钱钏挑眉道:“原来是常大奶奶到了,可惜我和姐姐都不得空,你看,这么大的工地,这么多的人,哪里走得开?”
方起焕软语哄道:“也不是要走多远,呶,就在那里,到那边说几句话就好!”
钱钏笑道:“我和姐姐好容易才爬上这么高的材料台,若要下去也是不易的,不如,就劳常大奶奶大驾,多走几步?”
方起焕左右看看,果见这材料堆高高的,他自己爬上去都不容易,更何况两个女子?心里起了怜香惜玉之心,便道:“也成,我去请常大奶奶!”
说完,方起焕果然抬脚回头,往常大奶奶那边去了。
到了那头,指着这边,不知说了些甚么,常大奶奶终于肯轻抬莲步,重新又往这又是土,又是泥的工地里头来了。
常大奶奶在方起焕的搀扶下,好容易走到工地腹地。哪知方走近时,钱钏和嫣红已从高高的材料堆上下来了,气得她指指方起焕,又指指两人,说不出话来。
方起焕色迷心窍,只觉钱钏这般耍弄,极可爱可心,并不生气。
钱钏不理二人各异的脸色,一笑道:“原来是常大奶奶驾临,失迎失迎!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可有何事需要我为您做的?”
她的话说得恭敬,面色却洋洋得意,把常大奶奶气得几乎要扑上来。
到底是掌了几年家,被人拉住后,常大奶奶用力将指着钱钏的手一甩,直入主题道:“我此来,就是想问问姑娘,你趁人之危,低价哄了我常家的庄子,该如何算?”
钱钏心道:果然如此。
正要开口,嫣红却说在头里:“这位夫人,当初是你们通过房产经济将宅院卖给咱们的,双方白纸黑字签了文书过了契的,如何这许久,又来找后帐?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常大奶奶冷哼一声,道:“当初你们趁人之危,看我们急着用银子,哄得我上了当,那样的文书,如何作得数?契书也该原原本本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