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
他展开双臂轻轻拥住她的肩:“串儿……”
钱钏一怔,随即用力挣脱他的怀抱,一只手掌直直撑在他的胸口,推离自己一臂之外,皱眉道:“你做什么?”
陆濯被她推开,自然知道其中必定有事了,还是不小的事,否则,头一回和她说亲事的时候,她的反应都没这么激烈过。
“发生什么事了?”陆濯问道。
不问还好,他一问,钱钏想起“思政堂”,越发来气。
她轻哼一声,把头一扭,不理他。
陆濯叹气,按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小手,揉了又揉,再次轻声问道:“到底怎么了?”
钱钏猛地抽回手,反手撑在书案上,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又向上一翻,依旧不说话。
陆濯上前一小步,拉近两人的距离,却未敢再抱她,只与她并排半靠在书案上,勾着头看她脸色道:“难道是……顺天府的又找你了?还是近日银子花得多了?或者是,我哪里做错,惹你不高兴了?”
“哼!”钱钏再次冷哼一声,将头转向另一边。
陆濯微一垂眼,计上心来,假作恍然道:“哦——我知道了,必定是三弟,他近来日日跑得见不到人影儿,所以你在气他!不怕,待我明日狠狠教训他一顿!”
果然,钱钏一听他要教训陆桢,越发生气了,猛地回头道:“你不要把错推到别人身上好吗?”
陆濯霎时委屈道:“我知道错在我,可你也得告诉我错在哪里,我才好改,否则,我只好乱猜了……”
钱钏冷笑一声,道:“你哪里会有错?”说完,到底不甘心,终于还是问道:“我问你,你去思政堂做什么?”
“思政堂?”陆濯一愣,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问题居然出在八杆子打不着的思政堂上。
钱钏以为他装傻,阴阳怪气道:“你可别说你不知道什么思政堂!”
陆濯见她屡屡提思政堂,心下有了底,以为她将思政堂当作甚么风月场所或不好的地方。
他不慌解释,双手缓缓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道:“思政堂不是什么别的地方,它是景王殿下的别院!”
钱钏当然知道是景王的别院。
她不说话,冷眼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果然,陆濯又小声道:“上回景王为了拉拢我们,把我和韩彰一起叫了过去,喝了两杯茶而已。”
钱钏听他说韩彰也去了,心内放了一小半的心,又问:“那,在场的除了你们三个,没有旁人?比如……女人?”
女人自然是指女主苏青婉。
陆濯心下却以为她说得是景王为了拉拢,有没有叫风月女子作陪。
他自以为猜中了她的心思,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只有一位景王的心腹官员而已。”
说完,又觉得解释得不够全面,补充道:“全部都是男人,连带路的小厮都是男的!”
“那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