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们要让人把那个庄子拆平,对了,那看庄子的常氏母女都被接了回来,就住在后罩房内!”
邹介没听说过钱钏的打算,自然也不明白她们在做甚么。
他摇头感叹:“好好的庄子,不知拆了做甚么,难道还要盖社区?可是,那么一块郊外的空地,就算盖了宅院,谁会去买?这回,只怕串儿姑娘要做折本买卖喽!”
他只见过钱钏盖小区,哪里知道后头还有那么大的工程?
说到最后还忍不住抱怨,“不知曲姑娘跟着瞎掺和什么,日日不着家……你也不劝劝她们!”
他虽不像陆濯那么忙,但钱钏二人每次从京郊回来,两人都关在屋里嘀嘀咕咕说小话,不让他听。
去问齐衡父子,齐衡父子因未得到主家允准,便只打哈哈,绝口不提具体去做甚么,急得他抓耳挠腮。
想随她们去逛逛瞧瞧吧,又要上值,虽不忙,却走不开。
陆濯早就听钱钏说过,还替她画了图纸,当然知道她要建什么,却不便和他细说,只是这大年下,却不知忙得是什么。
二人得将目光转向正埋头苦吃的陆桢。
陆桢先还不觉,吃到一半,终于觉察出不对劲,他微微翻起眼帘,见两人的目光齐齐看过来,赶紧咽下口中的饭菜,一缩脑袋:“我不知道!别问我!”
钱钏本想让陆桢一起去来着,毕竟有先前盖宅院的经验在,他该当是熟悉的。哪知他最近玩的越发野了,整日不着家,只好作罢。
好在没两日就到了除夕,宫里终于封了印,各衙门官员齐齐松口气——和后世上班一样,马上过年了,谁还有心思办公呢?
邹介和陆濯前后脚回到家,果然,钱钏和嫣红又都不在。
因着过年,不好提公事,两人寒暄两句便没了话。
邹介见陆濯坐了正厅主位左首,便顺势坐到右首,觑了觑他的面色,假作不经意道:“唉,她们也真是的,这大过年的都不回家,也不知有何事那么忙。”
见陆濯未曾答话,便加了把火,又道:“这大冷天的在外头跑,也不怕冻着。你们明年开春就要成亲了吧,这个时候,越发该在家里保养才是!……绣活恐怕也还没做完呢。”
说到此,果然看见陆濯的面色沉了下来。
他赶紧又补充道:“唉……串儿姑娘啊,确实能干,可这回真的不是时候了……难道年后还要日日跑到郊外去?”
“不是我说,若不好好管一管,给她们个教训,以后还得了?!!”邹介说完最后一句,心内感觉差不多了,才住了口。
他嘴上拱着陆濯的火,心里却道:串子姑娘啊,我这可是头一回背后说人坏话,你可千万别怪我,怪就怪我上回把嫣红得罪了,她总不理我。等我这次把嫣红哄回来,我回头亲自给你赔罪!
钱钏并不知道家里有人在背后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