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钏儿妹门急于成亲,以你们要假成亲,对吗?”
见陆濯不语,他转向钱钏,道:“钏儿妹门,他是你二哥呀,就算你急于成亲,也不该找他来充数!”
“我……”钱钏说不是,却陆濯截住了话头。
“温指挥使慎言!”陆濯沉声道:“我和串儿从就有婚约,何来充数之说?”
温铉一怔:“从婚约?不可,你当初不是说过,她是你干妹门吗?你们是兄妹,兄妹之!”
“温指挥使——”陆濯面色越发地难看起来。
温铉哪里顾得他面色,他看向钱钏,急道:“钏儿妹门,是他逼你对不对?还是官府逼?你若当真不嫁,我可以和顺天府去说,让他们不要找你,你可以不用急着嫁人!或者,我和圣上说,让他废了这条律法,你可以什么时候嫁人就什么时候嫁人……”
“真?”钱钏不由站起来,她动了!
“温铉——”陆濯气得爆喝道:“你可知道你在说甚么?”
温铉哪里肯示弱,他道:“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一条律法吗?”
“只是一条律法?”陆濯气极反:“你可知道,我大梁朝丁口有多少?适婚男女有多少?每年新出生婴孩有多少?夭折多少?你可知每推迟一年成婚,我大梁少多少婴孩?你可知每年边关战损人口多少?可知当初制定这条律法时,为是甚么?”
“我……”温铉语结,他不知道他具体数字,但却知道每年边关战损丁口不少,也知道作为朝中重臣,他绝不该说出这样话。
是了,每一条律法制定,不是随意定下来,每一项,每一条,有它存在意义。
如今虽说大梁朝还算太平,但就在北戎西羌,鞑靼等边界,各种摩擦不断,不管是外敌还是内军,每年皆有不大不损伤。
若再加上先太/祖皇帝时征战,每年死伤数,为了尽快恢复人口,才会出此下策。
如今虽说经历三十多年,但若说完全废掉这条律例,亦是不可,也是不可。
因为医疗手段不济,每年夭折婴孩人数也极多。
钱钏方才听温铉一说,确实激动了一下,后来渐渐冷静下来,也知道不可为了她一个人,就把国策给改了。
她按下,重又坐回椅内,道:“温指挥使,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罢了,为了我一个,废除律法是不可,也没必要为我单独开特例,免得你们在朝中为人诟病。”
温铉知道陆濯说得全在理,自己先前话确实说得过了,他法反驳陆濯,只好对钱钏道:“即使非嫁人不可,那也未必非得是他!你还可以考虑旁人……”
说完,目不转睛得看着钱钏,希望她开口,说要考虑旁人。即使此时陆濯黑着脸恶狠狠地盯住他不放,他也浑不在意。
哪知钱钏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