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失笑,这倒是符合她的性子:“所有财产,现下就可以全给你,至于净身……”他身子一紧,道:“我绝不食言就是了!”
钱钏并未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妥,反倒对他对“净身出户”的态度黏黏糊糊有些不满。
她不再看他,转回身面朝梅林,心想:
若他当真能对自己一心一意,嫁给他也是不错的;若他只是说说而已,以后他的真面目露出,自己就拿了财产拍拍屁股潇洒走人,也不亏。
正想着心事,身子一紧,又被他拥了上来。
她不像先前那样紧绷,试着放松,靠进他的怀中,果然有倚靠的感觉,似乎也挺踏实。
钱钏心中,忽然生出一些希冀。
“二哥?”她轻声道。
“嗯?”陆濯的胸腔和着声音震动。
“你……”钱钏迟疑道:“是当真要娶我吗?”她忍不住再次确认。
“是!”陆濯道。
“不后悔?”钱钏问。
“绝不!”陆濯的声音在她耳边和亭中回响,清明又坚定。
雪又大了起来,扑簌扑簌地落到亭外的雪原上,融入天地雪幕之间,像一道屏障隔断了周围景致、人、事、物,似乎天地之间,只剩了他们所在的凉亭,凉亭成了孤岛,岛上只有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