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即使不亲自绣嫁衣,盖头总要绣的吧,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把个钱钏弄得头都大了,她道:“随便应付一下,像那么回事就得了,何必弄得跟真的似的?”
嫣红却嗔道:“什么真的假的?这是你的终身大事,如何能随便应付?”
好在启宣帝的死讯一来,家里便消停了,新帝下旨,一月内不准嫁娶,两月内不准饮宴,百日内不准作乐。
钱钏一听到消息,赶紧把那一堆东西团了团,塞进新置办的箱笼里。
她想,不能嫁娶作乐,她有婚约在手,顺天府总该不会不通融了吧?
再者,这回朝廷从南安凯旋,听说温铉也回来了,还升了大官,接下来,是时候找他谈生意了。
国丧期间,盖房子总没有禁止的吧?
哪知陆濯为了国丧和朝政,忙忙碌碌大半个月,这日好容易回到家,才进门,便见钱钏正站在垂花门边,派小楼去温家:“……到了温家,投我的名帖,就说请他家小少爷有事相商……”
“去找温铉?”陆濯因着启宣帝驾崩,朝局不稳而连日忙碌,自从回京,一直睡在阁部值房内,今日因觉事情料理得差不多了,又见时辰尚早,难得回趟家。
“二哥?你回来了!”钱钏久未见陆濯,虽知道他回了京,还听了嫣红的话,托人给他送了两回换洗衣裳,却一直未见到他人,这会子一见,发现他出去一趟,人黑了不少,颌上青色的胡茬也冒了出来,面上倦容颇显,眼神却温柔……
温柔?钱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忽想起两人还有婚约,赶紧低下头,不好再细看。
陆濯不知她心中所想,只点了点头,道:“小楼在这里候着,你跟我来!”抬脚进了东厢书房。
他坐到书案后的圈椅上,指指旁边的椅子,道:“坐过来!你找温铉做什么?”
钱钏没坐他旁边的椅子,只坐到书案对面的交椅上,道:“我要在近郊盖新的铺面了!”
“那又如何?你缺银子?”陆濯眉头微蹙。
钱钏先还有些拘谨,说起生意来,可就头头是道了:“银子倒还好,可我缺靠山啊!”
见陆濯要开口,她忙接着道:“我要开个风情小镇……啊,就是那种全是铺子的一条街,有吃有喝有玩有乐的那种。你想,以后要开门做这么大的生意,必定要有靠山才行,否则,今天这个惹不起的捣乱,明天那个惹不起的捣乱,哪里还做得成?”
陆濯挑眉:“所以,你想找温铉给你当靠山?”
“是啊!”钱钏道:“他家世好,官职高,又是小皇……新任皇后的表兄,又……”
说到一半,才发现陆濯的面色越来越黑,她渐渐放低了声音,小心翼翼道:“有何不妥吗?”
陆濯紧紧咬住后槽牙,道:“他真有那么好?”
“这……”钱钏一双大眼扑闪扑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