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剩下皇帝亲军卫和随行人员。
第四日头上,启宣帝便召了随军的几位重臣,比如袁为志等人,交待了几句之后,第五日起,便再未露面,只有随军太医每日照常给圣上诊治。
陆濯这几晚都是和衣而卧,也并不敢睡死了。
直到这一日凌晨,忽听帐外有小太监轻声唤道:“陆大人……”
陆濯一个激灵,从行军床上弹起,忙掀帘而出。
只听那小太监悄声道:“王爷爷有请……”
此时尚未到卯时,许时黎明前的黑暗,天空黑得像化不开的墨一般,陆濯无暇关注这些,他背了早就收拾好的小包袱,匆匆往主帐赶去。
接下来的事,和他想的差不多。
许是早知有此一日,主帐内有王太监把守,并无旁人,他并不慌乱,按照先前和陆濯所约定的,将一卷手轴交到陆濯手上。
陆濯将其装到小包袱中,趁人不备,悄悄派人出帐快马赶往京城去了。
他本想自己去京城才更稳妥,但他知道,做为小皇孙公认的心腹,他不能离开,否则便是提醒景王和他的拥趸。
其实,前世也有这样的事发生,虽不是在御驾亲征南安国的这一回,却也差不多,但那时被悄悄唤进主营帐的,却大家都以为中直的袁为志。
不过,这一次,结局终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