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直到陆濯问:“还有事?”
她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道:“二哥,我们成亲……不是真的要圆房吧?”
“咳咳咳……”明明没喝茶,陆濯却被呛得一阵猛咳,喘了一会儿,直弄得满脸通红,才慢慢平息下去,他抬头看向门边的钱钏,见她眨巴着眼看着自己,心内莫名一紧。
他用空心拳抵到唇边,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便见钱钏灿然一笑,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陆濯也跟着会心一笑。
他不知道她问得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她提什么“圆房”时,自己脑中便轰然一片,根本无法思考;
也不知道自己回答她的是什么意思,反正就是那个意思——这样的话题,如何能在他们这种有婚约的未婚男女之间谈论?
没婚约自然更不能说。
陆濯心内热切滚烫,两辈子头一回为了女子辗转反侧,第二日一早,顶着疲惫,带着行囊,随御驾出征了。
南安国在大梁西南方,启宣帝带着亲卫军先南下,再西行,先走水路,再走陆路,二十日后,到达西歧府。
西歧本就是大梁军事重镇,因与戎羌接壤,虽近些年还算太平,大梁军却从不敢松懈,概因戎羌人本就骁悍,又极无信用。
西歧府的重兵调取一部分,再从相邻几个卫所调动,加上从京畿带来的亲军卫,差不多十几万大军,就算是踏,也能将南安小国踏平。
在启宣帝出发前,已传了令到西歧,令驻军派人,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温铉,并将其救回来。
他们一到,果然温铉第一个从西歧大营迎了出来。
启宣帝当即便召集各级将令及温铉等人到主营议事。
议定后,第二日整军完毕,启宣帝便亲率南部大军,向西进发。
不过百余里,便进到南安边界,遇到其第一座城池。
温铉和启宣帝说过,南安黎氏生性狡诈,又仗着有一种秘密武器,才有恃无恐。
果然,大梁朝的亲征大军才到边界,黎氏便派来使臣,说要降梁,请启宣帝带小队亲卫到南安都城议招降之事。
明摆着的陷阱,这种拙劣的伎俩,启宣帝何等人也,岂会上当?
不管他是真降还是假降,只管一声令下,将使臣推到辕门之外,旗杆之下,一刀两断,并将头颅挑了,扔到南安边城之下。
接下来要攻城,自然也见到了南安国的秘密武器。
一种庞然大兽,皮糙肉厚,万物不惧,若是钱钏在场,必定大叫一声“是大象!”
可惜她不在,旁人并不识得此兽。
不过,将令们虽不识得,却于战事极有经验。
其中便有景王进言道:要对付群象,一要使马匹不惧;二要使群象惧而奔逃,否则不用战,便会被踩踏而死。
主角就是主角,景王想了两个法子,前队马匹要蒙了眼,使其不惧,而后则要马匹披兽皮,大象能不惧